在院子里,”说道这里故意顿了顿,狐媚眼一眯,刻意说道:“养花。”
丫鬟小心的看看贝勒爷依然双目紧闭假寐,似乎没有责怪真咭咭的意思,便应了声端着托盘里的醒酒汤退了出去,将门轻轻扣上。
“爷,今儿就早些安置了吧。”真咭咭俯下身在多铎耳边吐气如兰。哪怕方才贝勒爷的火气是冲着博尔济吉特那女人去的,这男人心里不爽气却是实实在在,还是让他早早睡了自己也安全些,免得无缘无故受了冤枉气。
躺在女人柔软身体上的多铎闭着眼假寐,本来已经平缓了许多的心情因为汎梨的一碗醒酒汤而再度怒火中烧。听见身旁女子低声耳语,伸出手去一把搂住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不待女子发出声音便已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吱嘎一声粗暴的撕破了那绸缎子的内衫露出雪白香甜的肌肤来。
“爷……”身下女子吟吟唤出声来。
多铎心中却无她,只有那出水青莲般高傲清丽的女子,一颦一笑,低眉垂眼,和那跟死了一般灰蒙蒙淡漠的眸子。
是的,她就跟死了一样。
曾经她是那样的活泼动人,像草原来的跳羚,总是因为自己一句话而面红耳赤的争个结果。怎的,如今却不管自己如何苛刻于她,哪怕动手打了她,也始终是那张漠然的容颜,像陶瓷的娃娃,依然美丽,只是美丽,没有灵魂。
身下的女子看出自己男人出了神,故意红唇轻启念出他的名,并抬起一双玉腿将男人精壮的腰牢牢钳住,断断续续的呵着气挑引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爷……”
“……立场……身份……”
不待女子呻吟声音落下,耳边便响起了男人隐约的话语声。真咭咭有些诧异,停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昂起脸来轻声唤道:“爷,爷,您说什么呢?”
男人却似乎没有听到女人温柔的呼唤,埋头顾自用力的冲刺在女人的身体里,突然猛地一个抬头瞪着有些发红的眸子低声喝道:“你凭什么替他说谢谢?!你有什么身份为他的一条命对我说谢谢?!博尔济吉特•汎梨你到底是谁的福晋?!”
“爷……爷您说什么呢……”真咭咭隐约听见男人的低喝意识到他的狂怒,她的心不禁一颤,惊恐之余却是冰凉凉的刺骨,硬是逼自己隐去泪水,吞下这奇耻大辱的委屈,抬起白皙的臂膀将男人温柔的搂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道,“真咭咭到死都是爷的女人,真咭咭永远都陪在爷身边……哪儿也不去……爷……”
听见女子柔水般的诺言却似乎在一瞬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愤怒,他不再做声,憋红了脸仿佛真咭咭偷窥了他的情绪,恼羞成怒。当愤怒难以抑制男人开始失控,疯狂的在真咭咭的身体里开始进出,全然不顾女子在身下皱眉的惊呼。
原本下身传来阵阵的刺痛似乎缠绞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但是眼前这个因为别的女人而陷入狂怒的男人却是她更为刺痛的伤口。真咭咭咬住嘴唇不再呼唤他的名字,不再提醒他弄疼了自己,任凭泪水落下湿透了枕头,牙齿咬破了动人的朱唇,只字不出。
一夜,男人狂如修罗。
天边泛出白肚的时候真咭咭从阵阵剧痛中醒来的时候,自己深爱的男人早已离去。还未及上朝的时辰,府门也未开,他能去哪里?那个只有他和博尔济吉特能进的书房,又或者无所不有的东院么?
她不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不想问。曾经宠冠整个府邸目空一切的光芒似乎都在昨夜他的狂暴之后显得虚弱无力,她想她最后还是累了倦了,自己终是得不到那个男人的心。
困住了那头猎豹狂浪的心的女人,到底还是只有博尔济吉特•汎梨。
------------------------------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