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规矩,实在难为她了。”
太皇太后轻轻捏了捏悠然的脸,还是没好气:“真是个不省心的。那礼仪课不上就是了,都是大家闺秀,家里头都专请人教了的。学不学也无妨。别的可不能逃了,专求了小纳兰做师傅,自已也要争气才是。”说了一通,又笑,“你这小丫头弹得好琴,写得好字,到底还有什么本领外祖母是不知道的?小机灵鬼。”
祖孙俩又说会子话方自散了。
第二天荣宪到底是没有再来。听说一回宫就被荣妃禁了足,连上书房都没有去了。回了太皇太后说是病了,特地告了假。太皇太后说,好好养着吧,过两日再来慈宁宫请安。
向晚说,木珠嬷嬷住进了咸福宫,荣宪格格身边的云朵又被打得起不来身,喜彩也几天没有见到格格了,哦,喜彩同向晚刚进宫那会儿是住一个屋的,所以才得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