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以肯定并无恶意,只是从旁观察留心着,少不得会有些防范——毕竟格格背后可是咱们的太皇太后啊!”
红袖边听边点头:“格格不让禀报太皇太后,那咱们——啊—”想到这,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紫晶看了她一眼,说:“你终于想到了。格格应早就知道咱们私下会跟太皇太后回话的了。格格既是如此说,咱们就先观望一阵子吧!看这佟家还会如何,是变本加厉还是有所收敛。”
三月十二一大早,悠然几人乘了佟府的马车前往法源寺。因着法源寺香火鼎盛,信徒众多,悠然不愿去凑那份热闹,只是上了香,请了法师诵了一篇经文便起程返回。
行至东华街,悠然提出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出门一趟,要趁此机会买些小礼物带给家里的小辈。命众侍卫守了马车在街口,两名小头目在后头跟着,自已同紫墨几人慢慢腾腾逛荡起来。
每到一间店都进去瞧一瞧,脂粉首饰,衣裳布料,文房四宝,那两个小头目越跟越慢,远远的落在后头。紫墨紫晶相视而笑,故作随意的走进了柳岸苏堤。
绿砚扮了小厮在柜上迎客,见众人进来,竟一时呆住了,眼泪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幸好店里并无其他客人,苏和樵递过手巾,不露痕迹的挡在身后,笑着招呼道:“几位小姐,请随便看看。小言,去泡茶来。”
绿砚拭了眼泪进了内堂。素弦巧笑着出来陪着紫晶并红袖观看柜上新品,紫墨和悠然在苏和樵引领下来到屏风之后,绿砚红着双眼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悠然:“格格,绿砚挂记着您呢!”紫墨拉了她一把,说:“没大没小的,还不放手?格格有正事要办。”领了绿砚在一隅喁喁细语不提。
苏和樵含笑不语,亲自倒了茶,递给悠然:“自上次一别,转眼前竟是一年未能得见。小悠然最近可好?传闻中小格格将得佳偶,真是可喜可贺啊!”
悠然浅浅饮了茶,淡淡说道:“你的茶泡得越来越好了。古语云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先生可是遇了喜事?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也不见得事事皆如人意的。您说呢?”
苏和樵愣了一会儿,苦笑道:“小悠然,在下跟你陪不是了。请大人大量切莫见怪。”
悠然不置可否,说:“苏先生最近忙于捕风捉影,想是不得空了。得想法子见一见柳子玉才好。嗯,不知绿砚有没有见过子玉。”
苏和樵站起来拱手一礼,说:“好悠然,是我错啦!子玉陪了纳兰公子去库页岛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有事尽管吩咐我就是啦!”
悠然这才展颜一笑,说:“罢了。下不为例。如今我住在佟府,没有什么要拜托你的。啊!帮我寻一些好棉线或羊毛线吧。颜色素一些的。”
“哦?”
“不过打发时间罢了。你若不肯,我另买去便是。”
“不,只是好奇。悠然服饰皆为宫制,而这羊毛线棉线一类又多是平民小户所用,想不到格格拿来何用,故不知该备多少数量,方有此问。”
“嗯,用作编织棉袜线衫,十来斤尽够了。以后难得出来,你备了想法子送到府里吧。”
闲话了些时候,终在绿砚依依惜别的眼神下返回佟府,绿砚趴在窗前透过窗格目送着众人渐行渐远。身后的苏和樵,眼里带着怜惜,静静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