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我的下颔,低头吻我的唇。我一声惊叫,一把推开他,掩着自己的唇,惊恐地看着胤祯。十五岁的小破孩,我的初吻!我愤怒地瞪着他,气得胸口乱跳。
外间司棋打着帘子说“十三爷来了。”该报的不报,不用传报的倒守上礼数了,这帮丫头还得修理。我恶狠狠地白了胤祯一眼,就见胤祥捧着一支白梅进来,见胤祯也在这里,笑道:“十四弟在这儿?”司棋接过插在美人肩的大花瓶中。胤祥寻了一张椅子坐下,问道:“好些了?”我平了平气,强笑道:“其实没什么大碍。太医说得严重,我今天试着走走,慢慢来一点都不影响。”胤祥说:“怎么不听话!伤筋动骨最易留下病根了。好生养几天,不然冰嬉、乾清宫家宴、放焰火都不得玩了。”我答应着。胤祥又说:“十五、十六、十七弟都想来看你,又怕你生昨天的气。托我带话给你,问你他们可不可以过来?”我笑道:“是我不小心撞到你身上,自己倒受伤了。就是有气,也是气自己。再说,他们都是爷,来看我受不起。”胤祥笑道:“我就不是爷了?”我脱口而出:“你不一样。”话已出口,我就知道不好,满脸飞红,低头不敢看人。胤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爷来看你,怎么不见你讲什么礼数!”我立刻回道:“十四爷不请自来,诗璇一样受不起。爷要讲礼数,诗璇补上。”扶着榻背,要下地给他施礼。胤祥扶住我,笑道:“十四跟你说笑呢。我进来,你也没请安。都这会儿了,就别补了。”又说:“该给额娘请安了。兴许四哥都到了,再晚四哥得出宫,就见不着了。我们一同去吧。”胤祯“嗯”了一声,转头对我说:“爷明儿还来看你。”我飞快地答道:“爷不得空,别来了。”胤祥笑了,拉着一脸铁青的胤祯走出去。
抱琴端过晚膳,我也没胃口,摆手命撤下去,气乎乎倒在榻上,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儿了。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是郭罗络氏•诗璇,还是郭璇!宜妃接我进宫干什么!进宫自己逛什么紫禁城!逛紫禁城跟阿哥们打什么雪仗!打雪仗好好的怎么就惹上胤祥!惹上胤祥怎么就带上个胤祯!还有,现在的终极大BOSS康熙也掺进来了。现在是康熙四十一年,距离六十一年还有二十年呢!伴君如伴虎!我可怎么过啊!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晶明。侍书服侍我梳洗,坐在镜前,见只有抱琴三个在,悄声说道:“昨天皇上来看格格了。”我的心一紧,装作不介意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抱琴让入画门外望风,然后说道:“皇上听说格格睡着了,吩咐不要叫醒格格,在榻边坐了半个时辰才走的。”半个时辰,现代的一个小时,皇帝难道不忙吗!我的神情控制不了地严肃起来,说道:“你们打听打听,皇上到底是为什么!”司棋说道:“入画听来的,都是奇怪皇上对格格的恩宠。花蕊说,宜主子那边还纳闷儿呢!”又叹道:“格格那蠋子赏的真是时候!”我苦笑道:“那也是不得已。留神打听着。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我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她们虽不通文墨,大略也体会得到个中滋味。
东间已布置成书房,楠木书案淡雅文静,温润柔和,现代的复合板书桌不可同日而语。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家里的各色画具都带过来了,连我未画完的圣斗士都一并带来了。回想现代,我还在迅雷上苦苦守候着《圣斗士星矢-极乐净土篇》,而今只能自己画着玩了。
我把画稿一一展开,黄道十二宫的黄金战士全幅,五位主角一个不少。天琴座斗士奥路菲着色还没完。我把画稿铺在案上,静心描绘我心中的悲情偶像。圣斗士中我喜欢紫龙。他身上那份飘逸唯美的感觉,令我沉醉。奥路菲的执著是我的最爱。不受任何羁绊,一往无前,与自己的爱人不离不弃、生死相随,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侍书端上一盘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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