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上问昨晚的是谁?李总管告诉是司棋,皇上看也没看就走了。落后李总管叫人取走了床单。就是这样。”我为司棋擦了眼泪,说道:“唯今之计,我只能奏请皇上给你个名份。”司棋哭道:“不。奴婢不愿意。奴婢已,已经……”我大吃一惊,四顾帐中只有抱琴,说道:“抱琴到外面守着。”抱琴答应着出去。我方问道:“你,你!我直说了!你是不是跟太子?”司棋扑跪在我面前,说道:“格格,奴婢不是有意瞒格格的。格格罚跪那天,太子宣奴婢到毓庆宫问情形,就和奴婢有了,有了肌肤之亲。”我急得直跺脚,指着她说道:“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安排你过去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床单都叫李谙达取走了。你还要命不要命!”司棋哭道:“床单上有,但不是那个。”我明白了,拉她起来,说道:“你既不愿意,还是让太子想办法吧。我被禁足了。你悄悄到太子那里想法子。”司棋露出喜色,答应着匆匆出去。
望着司棋的背影,我心里暗恨,怪不得每次都有人抓。原来奸细在这里!康熙知道胤禛和胤禩吻我的事情,唯一可能就是这四个丫头谁看到,又透出去的。她们不可能直接透露给康熙,只能是透露给阿哥。亏我还怀疑入画,根本就是司棋透给太子,再由毓庆宫透出去。亏我一直还把她当心腹看待,当她是最安全的。我早该想到!我生出的愧疚,现在烟消云散了。你的事情,你自己摆平吧。我没空答理你。我被关了一整天。我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好无聊呀!司棋傍晚才回来,我也不在意。我没追究她叛徒就对得起她了。
第二天一早,号角响起,他们应该都出去行猎了。我当然不敢去请旨,见康熙非吓破我的胆不可。我拿起一本书,无聊地闲看。司棋梳妆得整齐,给我端过茶来。我漫然地饮了一口,就放下了。可是一会儿,我觉得浑身燥热,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涌上来,身上软绵绵地,脸上红红的,如同醉酒一般。司棋望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我觉得不对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想缓解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抱琴也不知去哪儿了,我惊慌起来,跌跌撞撞地叫海青,说道:“叫八阿哥来。”海青答道:“阿哥们都去行猎去了。再说格格,皇上的旨意……”我努力地压制着这种感觉,说道:“所有的阿哥吗?”海青答道:“阿哥们都去了,太子爷身上不舒服,今天没去。”我几乎控制不住了,声嘶力竭地说道:“叫胤禩回来!叫胤祥也可以。总之,把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叫回来!”海青终于发现我不对了,惊道:“格格怎么了?”我抓着他,说道:“快派人!再一会儿太子就来!不行叫皇上回来也行!”我死死地抓着书案,克制着那阵阵感官的冲击,忍着眩晕的感觉。海青叫人送信了,进来见我这个情形,说道:“格格,信送了,也传太医了!”我哭道:“海大哥,我不要!如果太子……,你要杀了我。”海青急道:“格格,到底怎么了?奴才怎么敢如此!”其他几个也进帐,看着这情形,都急了,说道:“已传太医了!格格这是怎么了?”我流泪对海青说道:“我不要受辱!如果受辱,我宁愿死!海大哥,看在我叫你大哥的份儿上。你一定要动手!”海青急道:“格格何出此言?”外面的人跑进来,说道:“海大人,太子爷带着东宫的侍卫来了。”海青的脸上涌起血色,握紧拳头,说道:“奴才明白了!格格放心!奴才一定守到皇上回来!你们都跟我出来!”我摔碎茶杯,抓着磁片,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我的手都不稳了。
太子的声音响起来:“我要见诗璇。”海青说道:“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见格格!”太子说道:“我是皇太子!”海青说道:“皇上的旨意,包括太子爷!”太子怒道:“狗奴才,你让不让开!”海青说道:“奴才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让开!”太子道:“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捆了!”海青展现出凌厉的气势,说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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