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才华,十三弟的字与气魄,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回想起当年金世荣如一潭深水的目光,我觉得一阵阵发寒。
我捧起胤禩的脸来,说道:“你们的心怎么都是七窍玲珑心吗?怎么这些都会算计到?”胤禩叹道:“很容易算计到的。就说你吧。你怎么会乖乖地待在龙舟上!而且你要离开龙舟只能靠胤祥的帮助!所以很容易把你们俩人一起逮到。金世荣只是选择了适当的时机罢了。况且杭州将军没见过十三阿哥,也能看出阿哥身上那份皇子的骄傲。十三身上这种气质最明显。”我不满地说道:“十三才不像你说的。他是你们中间最具侠气的人,不像你们一个个守着皇帝老爸,带着藐视天地的感觉。”胤禩笑道:“好了。好了。在你面前就是不能说十三的坏话!”我幽幽一叹,说道:“是我害了他。”胤禩说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缘法。强求不得的!”我揶揄地笑道:“那是你得到了。我看你失去怎么办?还会如此的豁达吗?”
胤禩忽然正色地望着我,说道:“诗璇,我不可以失去你!你要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这是古代啊!这是大清王朝啊!胤禩是皇子啊!怎么会说出这种颇具现代意识的话呢?我觉得好笑起来。我笑道:“你哪来的胡思乱想!我是你的福晋!只有你休妻……”他突然低下头覆上我的唇。后面全是人,我都快羞死了。然而他的眼神使很害怕。那是一种带着神伤,带着恐惧,带着迷惘,带着依恋,甚至带着些许绝望。待他放开我,我急忙放下帽沿,掩着自己羞红的面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他勉强笑道:“怎么会呢?”我不再问了。他不答,我一定问不出来。
我们回到府上时,遇见泪天泪地的毛氏。胤禩一路上本就心情不好,只因为我在身侧,才勉强把那股无名压制着,但一瞧见毛氏这样子,打心里腻烦。他把毛氏丢给我处理,自己躲回书房图清净。我当然也不擅长这些。我把毛氏丢给入画,自己回房里窝起来。听着毛氏在外面鬼哭狼嚎的,我是不是该拿出主子的款儿,把她迎头镇压回去?我抱着头倦然地倚在太师椅上。
次日一早,张氏过来给我请安。她端着茶陪着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我沉着脸,一言不发。她嚅嚅地说道:“奴婢不好,惹福晋生气了。奴婢求福晋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奴婢一回吧。”我冷笑道:“姐姐说哪里的话!姐姐是贝勒府的老人,我只不过是占着嫡福晋位子的狐媚子罢了。”张氏扑通跪下,说道:“福晋千万别这么说。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说福晋。求福晋明察。”我笑道:“姐姐这话说对得不对了。我闲得啊察这些无聊的!不论是宫里,还是府里,都只有我闹腾的份儿,没有人家找我的碴我忍下这口气的。姐姐这样说也好。但愿姐姐不是那一路人,前儿的事只是小小的训诫,我也不怕担那个不贤良的名声。你们不过是下蛋的母鸡,凭着爷的阿哥身份,这种母鸡要多少有多少!出身高的,模样好的,年轻的,一扫一群!我这话你记在心里,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去吧!”张氏的泪盈盈欲滴,向我行了礼,就退了下去。我把茶碗重重地掼在桌子上,GAMEOVER,我也腻歪了。谁再敢跟我的人起刺儿,我立马就把谁赶出贝勒府,大不了我再替胤禩娶一批新的女人回来装点门面。哼!
想是我的话起作用了。她们立刻收敛了。个个装起了贤良人,守着自己的孩子过日子。我还是没有宝宝,我好郁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