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扶着树干,慢慢地坐下,侍书并那些跟从的人,都站下来静候我的吩咐。正月的冷风早把吹透了。我抱着肩,靠着树干,不觉流下泪。
回到下处,我立刻沐浴。躺在浴盆里,水气氤氲,洗去我的疲惫。胤禩递过浴巾,说道:“你都洗了一个时辰了。这样伤身!”我忙掩住自己,嗔道:“谁让你进来的?”虽然成亲几年,我还是很不习惯胤禩看我沐浴。胤禩笑着把浴巾搭到架上,转至屏风后面。我匆匆穿好内衣,出来梳妆,看着镜中侍书形单影只,我的泪哗地流下来。侍书含着泪,为我梳头。胤禩命侍书退下,取过木梳轻轻地梳理我的头发。我哽咽道:“你受伤了。我自己来。”胤禩温柔地说道:“多想无益!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你要我振作,你自己也要振作起来!即使是为了鄂傅学,为了入画,也要争下去!你流泪,我的心会乱!”我忍着泪,用力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