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
胤禛不理会我的恨,俯身裉下我的鞋袜,抚着我的双足,说道:“还是这样莹润!跟那个时候下河捉鱼时,没有任何分别!就像你的容颜,仍旧那样美丽,不曾被岁月刻上任何痕迹!”他把我抱到床上,拥着我的发抖的身躯,爱怜地吻着我的额头,说道:“我要你!但我要等谁不能从我的手中夺走你的那一天!”我望着他说道:“我不再是那个漂亮的多罗格格!我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一个中年的妇人!你去抢夺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不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吗?”他严肃地望着我说道:“真正爱一个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发生丝毫的改变。你就是那个我一生都想得到的女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得到你!但是老天对我不薄,你还是我心中的诗璇。你的模样,你的歌声,你的才情,你的温婉,依旧那么的完美!还有你那个爱出风头的毛病,任怎么改头换面也藏不住!”
我疑惑地望着胤禛。出风头?我怎么又出风头了?胤禛说道:“《湘月》在京城卖了一千两黄金?你不知道吗?”一千两黄金?天价啊!怎么可能呢?我才收到五百两!才二十分之一的绣价!如果当初收到这笔钱,我们立刻离开海宁,到别处安家落户!没等我心里抱怨完,胤禛接着说道:“本来没卖这么贵!三哥爱书也爱字,看到那幅绣作后,简直如痴如狂,说本以为今生再见不到绣作的今草,不料还能有机会收藏,因此开了个天价!一时间三哥的举动在京城里传为笑谈!可皇阿玛听说后,却命三哥把《湘月》进上。没过多久,又命五弟进呈那幅《雁邱词》,然后下旨塔拜出任杭州将军。我当时就疑惑,皇阿玛是否因为你?”
我打了个寒噤,从那幅《湘月》出现起,我就给他们留下了线索。我咬着嘴唇,问道:“既然那会儿你们就查到了,怎么才把我们逮到?也笨了点吧?”他轻笑道:“笨?你应该说胤禩布得局好!胤禩真不一般啊!他派人把你绣的《满江红》,送到苏州出售,害我们把苏州城翻得底朝天,在江苏泥潭深陷了半年!”我不解地望着胤禛,说道:“《满江红》是别人出定金请我绣的!”胤禛抚着我的面颊,说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有那么种糊涂人,没见着东西,就出定金的?出定金也不问你姓字名谁,家住何处?”我干巴巴地说道:“可《满江红》在陈家啊!”
我还想说,胤禛冷冷地打断道:“你是想问我怎么捉到你的?”我点点头,胤禛说道:“我在江苏兜了个大圈子,然后知道我自己中计了。皇阿玛听我们的察访,也把我们大骂了一顿。皇阿玛命我们重新查,从《湘月》重新查起。我查到《湘月》最先由杭州的士绅买到的,然后几经易手,才到京城的。而《满江红》被海宁陈世倌多方求购,收入囊中。陈世倌又用了一个别苑和一处田庄,换得了一十六扇璎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杭州。我的人、皇阿玛的人又陷在杭州。明明知道你不可能使用田庄,还以防万一地监视陈世倌所有的田庄、别苑,却没有任何线索。”我真不见得笑出来,但想起胤禛懊恼,我不禁笑了。
胤禛轻笑道:“笑了?还是想想回京怎么办吧?”想起康熙,我又蜷缩起来,身上轻轻地发抖。胤禛说道:“现在想起怕,太晚了!”他替我盖上被,悄然退出。我的心扭成团,抱着膝头想着我的未来!胤禩带我逃走,过了这几年安定的日子,我本以为可以平安了此一生,但事与愿违。胤禛已明确表达了他的态度。他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我们变老而改变他的初衷。把希望寄托在胤祯身上太渺茫!几年不见,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谁又知道他的想法?即使他坚守着他的承诺,他也未必能登上帝位!我抱膝一夜未眠!
次日早起梳洗已毕,我恹恹地向陈世倌夫妇辞行,谢过他们的照拂之恩。然后我上车,胤禛上马,塔拜带着一队人马跟从。胤禛说道:“出城十里,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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