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那位年姑娘打断。
"原来如此,我险些被你们两位所骗。 来人啊,把这两个骗子压到衙门去。 就说他们互相勾结,讹骗良民。"
人群中钻出几名家丁,看来都是尚书府上的,上前就要把妇人和年轻人一起押走。 那妇人却忽然间又跪了下来哭着认错。
"姑娘饶命啊。 都是济世堂逼我的。 我只是个厨娘,我都是被逼得啊。 他!就是他! 他是济世堂的少爷,因为他们没有病人上门,就让我过来闹事。 还说最好能拆了仁心堂的招牌。 我是无辜的啊,不能怪我啊。"
年姑娘气得咬牙,自己还想能在大街上做回好事,却没想到是被人当冤大头给利用了。 一挥手,让家丁们还是把人押到衙门去。
苏菁见状原本还想阻拦,毕竟这样就定人讹骗似乎不妥。 但那位大夫和年姑娘都黏了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多谢这位姑娘仗义执言,为老朽洗刷冤屈。"
"幸好姑娘明察秋毫,否则我今日岂不冤枉好人了。"
苏菁觉得这名年姑娘简直莫名其妙。 只不过是个尚书之女,怎么就在大街上给人定罪了。 实在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和大夫客气几句后,一句告辞,就拉上叶子和弘时走人。
"菁儿姊姊真聪明! 我们都以为那个大夫才是坏人,原来都冤枉他了呢。"
弘时刚刚看完了一场青天断案的好戏,兴奋的一路说不停。 就连叶子也静不下来,开口大骂刚刚济世堂的那两人。 苏菁看这么一闹,天色都晚了,也就决定回府。
三人回到府里,离大厅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听见里面传来哭闹声。 三人面面相觑,怎么在外面看了一出戏,回来了还要再看一次。
一进去,看到的是李氏正在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拉着宛屏的衣袖不肯撤手。
"福晋,妳一定要为我做主。 那根玉簪子是刚成亲那会儿,由德妃娘娘所赏赐的。 这下子居然不见了,爷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交代呢?"
宛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妳有没有再好好找找?府里好端端的,怎么无缘无故的会掉东西呢?"
"我全部都找过了。 柜子里,床底下,就是有老鼠也早该纠出来打死了。 就是找不到。"
"难不成,妳的玉簪子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宛屏轻轻讽刺了一句。
"福晋,这玉簪子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我希望能搜搜嫣萝格格的房间。 这几日只有她来过我院子里。"
对宛屏的嘲讽听而不闻,李氏继续说下去。
"凭什么妳一句话就要搜我房间?"
宛屏还没开口说话,嫣萝就先反驳了。
"就凭我是侧福晋,而妳只是个格格。"
李氏这句话,让在场的其他几位格格脸色都变了。 但她可不会放在心上。 转向宛屏说道:
"福晋,请妳为我做主。"
宛屏看了看紧张的嫣萝,又看向嚣张的李氏,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时看到立在门口的苏菁等三人,便招了招手,将弘时唤了过来。
苏菁和叶子缓步进了大厅,向宛屏行过礼后,继续保持沉默,不愿对这些人的纠纷出头。
"福晋,若李侧福晋坚持要搜我的房间,我也无话可说。 但若是搜不出玉簪子,哼!"
嫣萝气急败坏的表达不满,但似乎能听见她厉声下的心虚。
"搜一搜,不就知道有没有诬陷了吗?若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会怕人诬陷?"
李氏胸有成竹,根本不怕嫣萝说什么。
宛屏见到在场其他人也没有异议,知道大家心里有数,这是李氏在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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