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的偏厅,宛屏也跟了上来,三人一坐下,刘太医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四爷,福晋,侧福晋的情况十分不好。若不及时补救,胎儿恐无法顺利出生,甚而连侧福晋的身子,也要大大受损。”
胤禛两手忽地握紧了椅子两侧的把手,强自冷静,示意刘太医继续说下去,一边的宛屏却一点也不惊讶,应是已听过刘太医的说词。
“四爷,侧福晋心思沉重,自微臣上次把脉至今,非但没有丝毫的改善,还更严重了。如今侧福晋已怀胎四月有余,身子却越显单薄,若是长此下去,侧福晋压根就无力生出这个胎儿。"
刘太医直言以对,还颇颇偷眼瞧向胤禛的神色,深怕哪句话没说对,惹怒了这个冷面王。
“今夜侧福晋染了风寒,这真是雪上加霜。原本心神无依,如今连身子骨都虚弱无力,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恕微臣不敢妄言。”
当一个大夫不敢对病人的情况妄言时,就是实际上情况最为严峻的时候了。胤禛对此岂会不了解?但当这不敢妄言,说得是自己心上的人儿,又怎么如往常般得冷静以对?
“为何不用药?若是缺了任何药材,只管说,爷给你找来。"
刘太医苦着脸,不敢看向胤禛恍如狂风暴雨前的宁静一般的脸色。
“四爷,若是用药,尤其是安宁心神的药,会伤了胎儿啊。”
“若是把胎儿打掉呢?能否保得母体安然?”
刘太医惊得猛然抬起头看向胤禛,这位四爷才刚刚失去了一位阿哥啊!竟然为了一位侧福晋,而宁可打胎!
宛屏听了胤禛的话,虽不出声,心里也是如打鼓般直跳。
“雍正,你真的这么爱菁儿?爱得宁可孩子都不要了?你真的就像那些狗血清穿文所写的一样,为情不顾一切吗?”
宛屏心里其实百感交陈,因为刘太医所说的话,其实是刚刚偕同她和苏菁一块儿商量出来的。苏菁的情况虽不好,但在太医口中说出来的,却又更为夸张了几分。 一切只为了逼胤禛答应苏菁的条件。但若是苏菁亲耳听见胤禛宁愿要她,也不要孩子,是否还是坚持原见呢?
刘太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突兀的盯着胤禛看,直至胤禛不耐烦了,开口提醒道:
“太医,若是将胎儿打掉,是否能够保得母体平安?”
“回四爷的话,这…侧福晋已怀胎四月有余,此时打胎,极伤母体。还不如冒个险,生下孩子。”
“爷不能冒她的险,一点险都不能冒。”
胤禛忽然站起,一甩袖,在厅内快步的走了一圈后,停在刘太医身前。低头狠瞪着他。
“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必须保得侧福晋没事。至于孩子,爷还年轻,总会有的。”
宛屏似乎都能听到胤禛心里的心碎声音。她穿越过来时,正是弘晖刚死去的时候。那时的胤禛还年轻,自持与自我控制,都还比不上现在的他。她亲眼见到了那时胤禛的脆弱与无助,她知道胤禛有多么的期待苏菁肚里的孩儿。再想想刚刚苏菁做下决定时,面上的不舍,心一软,差点就要开口说出一切。
“太医,你说话啊!”
胤禛催促着沉默的刘太医。
“回四爷的话,侧福晋如今的情况,胎儿打不得,可又不能用药,须得静养,以养心神的安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微臣斗胆,请侧福晋迁居至庄子上,安心养胎。”
胤禛抬头闭眼,好半响不说话。宛屏和刘太医在一旁忐忑不安,深秋时分,刘太医竟然流得一身冷汗,在胤禛的压力下,完全不敢出声。
宛屏正想开口劝说,胤禛却突然得推门而出,独自到了苏菁的房内,遣下叶子和小樱二人,立在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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