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方文字。两个一直竖,还有两个歪七扭八的字,不是他看过的任何拉丁字母。反而是第二个,有点像是反过来的E。不过现在也不是去深究这个的时候,胤禛想到宛屏信上所说,心下一急,就要冲出帐外。
还没来得及出帐,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人给拦住。
"四哥,你别急,千万别急。"
胤禛听这声音就知道,阻住他的是胤祥。
"十三弟,是菁儿,菁儿她难产了。她…"
"四哥,四哥!冷静下来!不管小四嫂在京里怎么样,这会儿都该结束了。即使你现在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也来不及了。你这回是皇阿玛亲自点名的人,你这样不通报一声,就擅自回京,这罪名可大可小。放着老八和十四在这儿,他们不会白白放过你的。"
胤禛在胤祥的阻止下,勉强自己镇静下来,浑身颤抖不停,猛地几口深呼吸,手中紧抓住的,是宛屏的那封告急信。他知道胤祥说的没错,但是现在处在生命危急的那位,是他今生所爱之人,又如何能轻易的舍下。理智与情感,互争不让。胤禛的心里,挣扎不已。
忽然胤祥走到帐内一角,捧起一盆清水,轰得整盆泼在胤禛身上。胤禛愣住,抬起头来看向胤祥。胤祥见到他四哥双眼通红,短短不到一刻的时间,竟已布满了血丝。忽然帐外有人禀报说道:
"四爷,主帐那儿有人来传话了。说再半个时辰左右,晚宴就要开始了。请四爷您及早做准备。"
这人声音方落下,胤祥急忙忙的接上。
"四哥,你听见了,这会儿你不能走。今晚这晚宴,是蒙古各旗为皇阿玛设下的洗尘宴。你无论如何不能缺席的。若真是担心,待得晚宴结束后,你再求皇阿玛,求他让你提早回京就是了。凭皇阿玛对小四嫂的疼爱,想必是没问题的。"
胤禛眼神锋锐似刀剑,狠狠咬牙,胤祥彷似能听到从胤禛牙根里传出的愤恨与不甘。他暗暗叹了口气,找出了另一套朝服,亲自服侍着胤禛更衣。一边还说着安慰的话语。
"四哥,你用不着胡思乱想了。有四嫂在,还有十二哥在呢。你又何须太过担忧?"
胤禛双眼一亮,心头闪过一抹想法,还来不及深思,帐外又传来了胤礽的声音。
"老四,十三是不是在你这阿?赶紧的,咱们三个一块儿过去。听说皇阿玛被你府里的那个女娃娃寄来的信,给逗得可乐了。咱们过去凑凑热闹。"
话没说完呢,胤礽就直接进了帐。看见一身狼狈的胤禛,还有一脸担忧的胤祥,胤礽不明所以。
"你们兄弟俩这是干什么呢?打架啊?"
"太子爷,你赶紧帮着劝劝四哥吧。小四嫂难产,四哥心里正想着呢。"
胤礽一脸讶异,问道:
"你说什么?谁难产了?菁儿吗?我怎么没听说啊,我刚刚收到了她的信啊。"
胤禛此时却像是若有所思,取过胤祥手上的朝服,开始自己更起了衣,一边低沉的说道:
"原先我也是收到了宛屏和菁儿的来信,一切正常。但没过多长时间,京里又来了封加急书信。"
说着说着,胤禛已把湿透了的外衣给脱掉,语气里开始有了点怀疑之意。披上了朝服后,把手里已揉成一团的信纸给重新展开,摊在案桌上细审。
"现在又看,这笔迹和宛屏的,有点对不上啊。"
胤禛看着这封不成纸样的书信,伸出手指摹拟。
"虽说这是宛屏的字迹,但其实宛屏这几年来性子已改,更为内敛和理性。字体也更加的收敛不少。比之先前的婉约,现在宛屏的字,甚至有几分学自我的笔迹。"
与其说是在跟胤礽和胤祥解释,不如说胤禛是在自言自语。到了最后一句,语气越发坚定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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