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是感动。
车外传来了各式各样的骂声,但那阿灵阿应是朝中大臣吧,竟没人敢指名道姓的骂。几名百姓和那两位传教士走上前来,对性音的力挽狂澜表示感激。听那两名传教士浓厚的法语口音,不会卷舌的说着简单的汉语夹杂着几句merci致意,让苏菁感到十分好笑。
原来这两位传教士各名巴多名和雷孝思.都是康熙三十八年之时 由白晋自法国带到北京的。 倒霉遇上了这档子事,两人之间用法语细细密语着表示怨忿。 她也不想表现出听得懂的神情,看起来十足好奇神色。性音打发了众人离开之后,钻进了大车看望邬思道的情况。邬思道说:”我没事,还好小青护住了我。 咱们还是快出发吧,这一耽搁又是不少时间了。”
进了内城,又过了约一个多时辰才总算到了贝勒府。大车停下后,苏菁利落的跳下车,转身扶下了邬思道。 待她站立向府门一看,惊愣的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高耸的三道府门,数十名人肃立在正中那道府门前两旁。 看来这位四贝勒非常的重视邬先生呢。
一位中年人带着微笑走上前来,性音对他交代:"高管家,这位就是邬思道邬先生,这是他的小厮。" 原来这位就是四贝勒府的管家:高福。
高福向性音及邬思道打了个揖,口中说道:"大师,您可终于回来了,四爷每天都来信问及您的行踪呢。 打前两日收到您的来信,福晋就赶忙将东书房一旁的小院给打扫的齐齐整整的,就等着邬先生大驾了。 原本福晋也是要来迎接邬先生的,可巧儿的,今儿个一大清早的就被德妃娘娘招进宫了。"
他转向邬思道又打了个恭,恭敬的说:"邬先生,真真是久闻大名,久候大驾了。 四爷有信,过几日就回京了。 这几日就请您在府里好好安歇安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交代小的。 福晋说了,您老可是爷的贵客,万万怠慢不得的。"
性音大笑说:" 高管家,你也别在这说客套话了。 赶紧的安排邬先生入院子安顿吧。 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在菜市口又遇到阿尔松阿那混蛋,邬先生可是受了惊的。"
邬思道接过话说:"高管家,你也不用太过客气。 蒙四爷恩遇,容邬某投靠避难。 不敢自视过高,也万不敢自许为四爷的贵客,不过一书房先生耳。"
高福急忙的招呼了一顶二人小轿过来,说:"邬先生,请您上轿,这车不好入府的。"
一路无话,进了府门,沿着方砖砌成的绿荫甬道向前行。 左右两侧见到两座亭楼,各有一大鼓一大钟,想必就是钟鼓楼了。 两边种了十数颗大槐树,现正是初秋时分,古槐参天,秋风乍起,槐枝欢舞。 一行人迎着散落的槐花,漫步其间,体会着“满地槐花秋”之境。苏菁虽没有深厚的汉文学底子,但女性对浪漫景色的敏锐和喜爱,也让她深深迷上了眼前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