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奴才当不起啊。这儿是医馆,听说您在大街上晕过去了,十爷就把您送到最近的医馆来了。医馆派人到十爷府上送信,奴才马上就过来服侍了。这儿的两个小学徒正在帮您熬药呢。"
苏菁感到很不好意思,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让大伙儿这么劳师动众的。胤誐推门而入,
"小光子,谁让你这么碎嘴的。还不赶紧下去!看着点儿药,出任何问题小心你的皮了。"
苏菁见小光子紧张的出门,对胤誐说:"你干嘛这么凶啊,不就是。。。不就是这样了嘛,那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何必对小光子那么凶。"
"爷凶?!爷还不是为了妳!敢情还让妳怪起爷来了?"
"谁让你为我了?要不你走啊!你走啊!不要你为我!"
一向明朗的苏菁,忽然现出了十足的女儿风情。嘟着嘴,两颊气的鼓鼓的,开始像个小女人般的不讲理。胤誐反而安静了下来,这样的小菁儿,他还从来没见识过。府里的女人,又有谁敢这样跟他赌气呢?
"好好好。。。爷错了,爷错还不行吗??爷再也不敢凶小光子了。"胤誐息气宁人,委屈的举白旗投降。 不讲理的女人永远最大,特别是那个女人稳稳的在他心中住着的时候。
小声嘀咕地说:"妳跟小光子也不过就是认识了不到一刻钟,用得着这样维护他吗?"
胤誐哪知道,苏菁只是尴尬了,不好意思了,加上肚子还痛着呢。随便找个理由出出气罢了。
两人安静了下来,却听到隔壁房传来一些说话声。
"姑娘,您要配的这个药方,有的乃是禁药,这么重的分量,足以让两头雄壮的狮子昏睡三天三夜了。而且醒来后,身体会非常的虚弱无力,这…"
"闭嘴!我家小姐的事不用你多嘴。总之,赶紧把小姐要的乐给配好了,银子部分不会亏待了你的。只不过是家里耗子多了,要用来补耗子而已。不要你这么多嘴多舌的。"
"是是是~~老朽多事,老朽多事。"
半刻钟后,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大夫,多谢你的药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儿,你懂嘛?小竹,把银两给了大夫。 咱们走吧"
这把声音慵懒味十足,沙沙哑哑的,像是染了风寒一样,却特别的挑逗。
苏菁一挑眼看向胤誐,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注意听,而是愣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