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做对一块死人木牌有意! 你究竟是要装给谁看?你说啊! 你说啊!"
恼羞成怒地凌柱,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大得将雨辛打得跌落地上。
嫣萝忽然跑了出来,扑上雨辛的身上护住雨辛。
"阿玛,你为什么要打额娘?你凭什么打额娘?你有今时今日,还不都是靠得额娘?你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转头看见了仍跪在地上的苏菁,
"又是你! 你就是那天在街上偷扒我钱袋的小偷! 妳究竟是男是女?原来妳那天是早有预谋! 阿玛,阿玛,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是早有预谋的。 她是骗子!"
凌柱回过头来看向苏菁,苏菁沉默不语。
一旁的高福一步上前。
"凌柱大人,小人是四贝勒府上的管家,菁儿姑娘是府上先生认下的徒儿。 平日在府里,也深得四福晋的宠信。 因菁儿姑娘的额娘,芳儿夫人临终前的遗言,希望能被纽祜禄氏族所承认。 芳儿夫人坚贞勇韧,单独抚养幼女成人。 四福晋都是十分佩服的。 如此烈女,想必纽祜禄氏族也会引以为傲。 小人斗胆,请问凌住大人,是否现在能将芳儿夫人的牌位迎入?"
凌柱能听出高福口中的威胁之意。 当初在广州迎娶芳儿有媒有聘,无故休妻,忘恩负义。 还抛弃嗷嗷待哺的幼女,贪慕荣华富贵而上京另娶。 这事要是传开了,他的官也就当到头了。 光是现在这样在府门口闹,随时都有传出去的危险。 于是赶忙上前扶起苏菁,将其扶进府内。
雨辛仍想上前阻拦,但扶她起身的嫣萝也听到了高福的话。 嫣萝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紧紧得抓住雨辛,不让她移动。 进府内吵,总好过在大门口外吵的人尽皆知。
进了大堂,众人就坐,凌柱也理好了心思。 他对芳儿确有愧疚之意,但是雨辛毕竟出自瓜尔家氏,他不愿做得太过分,惹得她没面子回娘家闹。 而且芳儿毕竟已经过世了,以后好好的对待菁儿也就是了。 重新立一个牌位为嫡妻,面子上也不好看。
凌柱支支吾吾的开口:"菁儿,这几年妳过得好吗?我自从收到你送回来的玉,我就一直担心着妳。 妳孤单一个姑娘,如何能在京城生存呢?妳现在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妳放心,以后阿玛会好好对妳的。"
说着说着,话里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慈爱之心。
可惜这几分慈爱丝毫感动不了苏菁,但为了达到目的,这声阿玛还是得叫的。
"阿玛,请您将族内长老请来,让额娘的牌位入宗祠吧。"
"这~这~菁儿,这事急不得。 咱们得从长计议。"
苏菁不说话了,她希望能维持住她柔弱孤女的形象。 来之前就讲妥,一切由高福出面来说。
"凌柱大人,敢问还有什么不妥的?怎么就不能让芳儿夫人早日瞑目呢?"
"这是我纽祜禄府自个的事,管家为免管得太宽了吧?还是四贝勒连这种私事都要监管?"
嫣萝尖锐得质问高福。
"监管不敢说。 但四爷常听皇上说起,忠孝仁义乃为人之根本,深知皇上对朝廷大人们的品性相当看重。 四爷也知道凌柱大人乃国之忠臣,想必德行方面不可能有亏。 也是好意,希望能提醒提醒凌柱大人。 当知,有些事该当做,有些人,不该当得罪。"
高福说完,瞄了一眼苏菁,凌柱自然懂得高福所说不当得罪的人是谁。
凌柱恍然大悟,有了四贝勒撑腰,瓜尔佳氏又能如何?于是当下接过梅勒芳儿的牌位,承诺将其祭入宗祠,并拜请族长出面,将芳儿和苏菁的名写入宗谱。 从此,苏菁就是他纽祜禄凌柱的嫡长女。
苏菁仍然一面的平静。 一切事务交由凌柱和高福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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