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妳赶紧跟我走。"
"礽哥哥要被废,为什么?难到是因为我?"
"不要多想,妳的事早过了。 既然当初皇阿玛没处置妳,太子也没怪妳,这么些年过去了,只要妳不出现,不会有事。 太子这两年藏着妳,是因为怕老八他们不愿放过妳。 这次太子被废一事来的突然,指不定又是他们在这里面动了手脚。 若是抓到妳,再将两年前的事旧事重提,皇阿玛定也会被逼得将妳赐死。 而且还要再重重的连累上太子。 别再多话,跟我走。"
胤禛听到苏菁亲密的称呼胤礽,虽面无表情,仍有少许不喜。 察觉到了苏菁对胤礽的重视,便话里话外的,尽量将苏菁的行踪牵上太子被废一案。 果然话刚说完,苏菁便不再相问,转身拉着叶子就走。
"四爷,我去更衣。 一刻钟后到大门口见你。 这是叶子,她得跟我一起走,烦请四爷安排了。"
叶子也听见了胤禛的话,不比苏菁这两年的不问世事,叶子还是稍微知道一些朝事的。 四贝勒是有名的太子党,既然太子出事,还记着要请托四贝勒来带走小姐,那么四贝勒就肯定是能相信的。
叶子办事一向明快利落,冲回房去,找出了件骑马装让苏菁换上。 自己干脆借了厨房小厮的男装换上。 衣裳首饰的也不收拾,只把苏菁这两年的字画给带上。 不到一刻钟,两人准时出现在园子大门口处。
此时,看门的老头,也早将马厩中的唯一一匹马给牵了出来。 苏菁原想自己和叶子共乘一马,但胤禛却根本也不问一声,就翻身上马,顺手把苏菁给拉了上去,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抛下一句:
"跟上。"
也不回头看看叶子是否跟上了,就脚夹马腹,一冲直前。
苏菁这还愣着呢,身子一晃,待得被胤禛扶住双肩,稳下身子之后,急忙转头看去。 叶子虽速度较慢,倒也没被落下,一路紧跟随着。
两年来已习惯独处的苏菁,此刻被胤禛拥在怀里,不由得感到了点不习惯。小小的缩了缩自己的肩膀,尽量的往前挪身子。才一刚动,就被胤禛查觉,苏菁又被强势的往后压了下,只得被逼的后背紧靠着胤禛的前胸。
"别动,妳不想早点回府见到邬先生吗?"
闻言,苏菁也只得继续尴尬得窝在胤禛胸前。想提出与叶子共乘一马的话,竟不知怎的,也说不出口了。
胤禛马虽骑得快,却不忘将胸前的菁儿护得好好的。 失而复得的喜悦,他决定以后再不要慢慢来,再不要藏着掩着,他就是要定这个女人了。
进了府,忐忑不安得换成了苏菁了。 这两年来过的是与世无争的养病生活。 感觉就像是重新又活过了一辈子似的。 尤其刚刚自疯狂状况好转的那几个月,病前所发生的事,整日在脑海里想了又想。 有时半夜醒来,恍惚之间,苏菁不太确定在清朝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为了厘清自己的思绪,苏菁让胤礽帮她找了许多关于老庄思想的书。 庄周梦蝶的典故,曾让苏菁如幻似醒。 最后还是胤礽敲醒了她。 胤礽引用得,仍然是庄子中的句子。
"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生者,乃所以善死也。"
(大自然给我形体,用生使我操劳,用老使我清闲,用死使我安息。所以称善我生存的,也同样称善我的死亡。)
也是自那时开始,苏菁放開心懷,开始优闲度日,不闻外事。 整日只是赏花泡茶,画画写字的。 着实过上了一段穿越后最清闲的日子。
如今随着胤礽的垮台,苏菁不由得茫茫然起来。 以后的日子是怎样的呢?她一个失了身子的单身女子,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是否还能继续保有心上的清明?
纵使心里再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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