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滚烫的还一个劲儿喊冷,后来连哭也不会了,哄他也不出声,这会子怕是……求福晋救救他啊。”说完那位侧福晋就立刻肃清着脸,微微仰头盯着我,朝着书桌猛一样下巴。这是要跟我示意什么?我朝她扬下巴的地方看去,书桌上什么都没有啊?只能转头再看向她,以一个睁大眼的表情问她:“怎么了?”可她再也没有抬头,一直低头抹泪。她这一扬一低还真是把我搞蒙了,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变得太快了吧,阴一阵雨一阵,到底要想跟我说什么?不就是让我再找太医吗!你好歹也是个侧福晋,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况且这会儿书房正……
天!李德全沉沉闭上的双眼,无力挥动的手臂,侍卫们迅速走向书桌的脚步都证明了我的猜测:她是这府里的内奸!
可我现在连多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是啊,十几双眼睛看到了我朝书桌的惊鸿一瞥,难道李德全还能就这么“告退”?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心静,只是这次是因为心死而静。
砚台的夹层,三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
“福晋保重!老臣告退。”
我干吗要回头看?侍卫会发现是因为我,不是因为她。
头脑还没为了亡羊补牢而转起来,那位福晋已经很自觉的起身了,一脸得意。是啊,打胜仗了吗!随意的整了整发髻,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完全不看我。我也故作无所谓地的看着她演独角戏。
终于,抬头看我了。
我笑着迎上去,贴近她的脸,清楚地听着她的呼吸:“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看来你真是气疯了,满嘴胡言乱语啊!”说真的,我完全听不懂这话的含义。“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才来帮忙吗!完不成任务,你死;供出我,我会放过你?你还是死!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放心,今天你的犹豫不决虽险些坏了大事,但看在这么多年情分,我不会告诉上头的。哈……”抽出帕子,捂嘴笑了起来。但又立刻肃清了脸,瞪着我:“可您倒是真该想想下面的路该怎么走了。我帮您指了路,您可别不领情啊!”这次换她把脸贴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冷冷道:“杀我?你有那个资格吗?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嗯?哈……”
我说过,睁开眼就要面对。
只是没想到要面对这样的自己。
“福晋,福晋……快来人啊,传太医,福晋晕倒了!”
在我承受更多之前,再让我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