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呢,一天天的长大,没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对吧?”她用抄家时同样的眼角又挑了我一眼,我明显感到心脏跳动的频率不对了,但很快化为一个很标准的“伊人笑”:“奴婢明白了!奴婢告退。”我突然想到一部香港电影里的台词:“我感觉出不对,但又说不出哪不对,这才是最要命的。”事实证明,我的临别“赠言”,的确是能要人命的。什么好意,劝说,关心,对于一个疯子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一文不值。
接下来几天,她一切正常,准备着她的中秋点心。我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从来这里到现在,我的愿望无一实现,我想极力避免的却一一兑现,所以我决定,不在胡思乱想,“被动”似乎成了习惯,我美其名曰:“见招拆招”“以静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