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骗过吗?”我马上就不喜欢这个开头了,太敏感。
“常有。”
“那怎么办?”
“骗我的都是别人,我能怎么办?”
“生气吗?”
“不可一概而论。”
“被相信的人骗了呢?”
“视情况而定。”
“她要是无心的呢?”
“视情况而定。”
“要是她也不想呢?”他终于忍不住了,疑问的抬头望着我。我也疑惑了,我为什么这么迫切想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紧张,为岚愁?还是为我自己?
“好好的中秋节,就这么给祸害了。”我不禁有点遗憾。
“也许因此才显得和以往不同呢?只是方式很特别。”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自我安慰的?这才一废太子啊,你就已经离“拼命十三郎”那么远了?
“要不咱让它更特别点儿?十三皇子福晋中秋献礼,深情献唱,怎么样?”
“哈……”他笑得很低,很安静,却很高兴。我转过身去,大学时元旦晚会当着全系领导,老师,同学“卖艺”,也没皱一下眉,此时,只一个胤祥……
他面对我的后背,依然不问“为什么”。
“今儿过节,爷是想听个应景儿的,还是随便。”
“随便吧。”
我也不知为什么,不熟悉这个歌手,也不熟悉这首歌,就随口溜了出来。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发现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1)
“你就是这么想的?”
“啊?”
“十年前,皇阿玛一道圣旨,你嫁给我,当时,我们是情人是朋友?十年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风风雨雨,我们是情人是朋友?十年后,你注定要跟我受苦了,我们是情人是朋友?娴儿,十年了,你什么都没对我说过,我也就自然什么都不问了,可这到底是‘默契’还是‘无奈’?十年了,我笑你也笑,我哭你也哭,可你幸福吗?你愿意跟着我吗?娴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不是不想问,是我不敢问啊!”
兆佳若娴,你都干了些什么呀,把这个男人害成这样?你是为你的“真实”惧怕着他,还是为遮盖你的“真实”躲避着他。他的心你懂吗?不错,你是来害他的,可你挣扎十年;你是来爱他的,你又忍了十年。所以,这个男人陪你一起苦了十年。十年,他就为等你一句话。十年,你又何尝好过啊?十年,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
“你爱过我吗?”后背一麻,他等了十年,今天才问出口。我要以谁的立场回答?昏厥,犹豫,背叛,守护。胤祥,兆佳若娴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知道吗?她一定爱,但如果我替她回答了你,今后我要如何面对你!
“你……爱过吗?”后面围过来的怀抱是如此的轻柔但又是如此的强硬,他就是有这种能力,让我强势如是,却也渺小如是,特别是再有一滴十年化成的晶莹。
“爱到心破碎,也别去怪谁,只因为相遇太美。就算流干泪伤到底心成灰也无所谓。我破茧成蝶,愿和你双飞,最怕你会一去不回,虽然爱过我给过我想过我就是安慰。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我想你飞,多远都不累,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累。我向你追,风温柔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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