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熙朝大臣了,汉臣首辅:张廷玉。
“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廷玉快快请起。”
受了人家一拜,只能倒杯茶回敬了,我和胤祥对视了一眼:他怎么会来?
“十三爷这是要去给万岁爷请安?”
“正是,张大人此时前来,不知……”
“万岁今儿身子不好,早早歇下了,众阿哥都不必前去请安了。”
“张大人,请喝茶。”一个普通的老学究模样,只是显得很精神,这种威而不利的做派倒是合了雍正的心意,不愧是三朝老臣啊。
“劳烦福晋。”
你一个宰相来跑腿儿传话?看着架势是康熙有话说了。
“张大人特意前来,胤祥愿闻其详。”
“十三爷果然快人快语。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年的天寒的格外早,京城已有大批灾民涌入,户部上报冻死饿死的已过万啊,万岁为此忧心已久,十三爷跟随四爷在户部办差多年,廷玉特来和十三爷商议此事。”这算是个什么理由啊,这顶多是个……这真是个说它是就是,说它不是就不是的理由。我都快被自己绕晕了,胤祥现在也肯定是一头雾水,听他的下文吧。
“原来如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是越早越好了,饮水上也要让户部多留心啊,灾民聚集,最怕就是形成瘟疫,通过井水,河水,是能很快传染的,另外,看今年的情形,河水,井水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要封冻的,保证让百姓喝上水是头等大事啊。”
“十三爷所言极是,水乃万物之源,虽说是‘水火无情’,但水毕竟是生存之本,有了水才有盼头,是吗?福晋?”
“啊……是,张大人所言甚是。”这里头怎么还有我啊?
“灾民之事,廷玉自当妥善办理,请十三爷放心。”
“张相果然是国之栋梁啊。”
“十三爷谬赞了,廷玉告退了。”
“张相慢走。”
临出门,他特意转身看了我一眼。从这个眼神里,我什么也读不出来,只是觉得,他胸有成竹。
“哎,奇奇怪怪的来了,又奇奇怪怪的走了,怎么档子事儿啊?”
“你没弄懂人家干吗来就答‘是’啊。”
“废话,你又不是没听见,他那么问我能不接茬儿吗?说正经的,他到底干嘛来了?不像是老爷子让他来的啊。”
“娴儿,记着今晚,记着这个人,我爱新觉罗胤祥欠他的情!”
好像不是玩笑了。
“可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知道了。”
算了,一定有他的原因吧。现在还不是我该知道的时候。接受,是我在这儿上的第一堂课。
“你先歇会儿吧,我下去看看,那些墙上的画,我倒是挺好奇的。”
他没说话。
“放心,我只是随便看看,碰见谁无非就是请个安,掉头走人就得了呗。”
他勉强点了点头。
我是真想出来走走,都是问号,还是没有答案的问号。到底黑暗里藏着什么啊,快点爆发吧,人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彻骨的。早没了看什么墙画的心情,晃晃悠悠就到了天井。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坐在台阶上,两手抱着膝盖,在地上画着什么。
“十三嫂?”
“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啊?”
“十三嫂也是自己在这儿啊。”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除了他是胤祥的某个弟弟。但我真是喜欢这个气氛,就像是普通叔嫂之间,没有皇亲贵族的烦扰。
“好容易出来玩儿一趟,高兴吧?”我也和他一同坐下,看他画了什么。
“又不是真出来玩儿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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