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才发现自己在池塘正中央。白痴也知道的常识:中间的冰冻得肯定没有四周的瓷实。好不容易唱首歌自娱自乐一下,还乐大发了。还好水不深,刚没胸,我像是插在生日蛋糕上的一根蜡烛,被“定”在池塘中间出不来了。
自救!刚撑着旁边的冰往上爬,还没使上力呢,手下的冰也被压碎了。就这么扒一块,碎一块,扒一块,碎一块,四五次了,多少有点绝望。放弃,每次都有脏水呛进鼻子,难受。还是用那招万试万灵的吧:“救命啊!福晋淹死了!”没人应?开玩笑吧!我冻得上牙直跟下牙“寒暄”,更怕还没等到人来,我就先“去”了。看《铁达尼号》时眼泪不是白流的,学了点常识,这时最关键的是不能让自己“睡着”。仰天大嚎:“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阿嚏!”正挑高音呢!只听……
有人鼓掌:“福晋唱的真好。”哎!你来也白来,我还指望个孕妇救我?身边还有个人,体贴的搀着她,原来是去潇潇那儿躲清静了。一个充满雄心的“闲云野鹤”,一个刚正不阿的“正义孕妇”,你俩去南山陪陶渊明种菊花吧!
丢人!又丢人!又在他面前!
两人慢慢走近,他还搀着她,不离不弃啊。一起低头看我,好像许完愿要吹灭我这根小蜡烛!
“福晋这是练得什么功啊?”
“这两天,火……火气大,去……去火。”
丢人丢得不敢抬眼看他,一对儿混蛋,还不叫人来救我,等着给我拍写真啊!
“哟,您早说啊,我那还有上次爷赏的‘牛黄解毒丸’,让彤儿去我那儿拿啊,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儿吗,我只是求爷在‘讨然居’陪我歇中觉。”和着我掉冰窟窿里是为了跟你争风吃醋?我第一次不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做人基本的风范没有了,显然一个无理取闹的妒妇。
我没那个力气跟她白活。
“您二位能不能行行好,先……先把我弄上去。”
“说了让你安分点儿,成何体统。”他就那么站在那儿,当着小老婆的面儿,像训儿子一样的训我。
“小姐,小姐……啊!小姐,您……您这是……爷,我们小姐她……”彤儿举着的右手都不该放哪儿了。
“快去让钱顺儿叫几个人来,再让厨房赶紧烧热水,熬点儿姜汤,你回屋,给她拿床厚被子。”
“是。”
他交代完了,还就那么站着,扶着潇潇,真的不下来救我。
人是来的真不少,是啊,“二当家”差点翘了吗!
“福晋!”
“福晋!”
“福晋!”
一个个喊得那个真诚啊,跟我亲儿子似的!道是下来啊!
一个小太监终于下来了,蹑手蹑脚的滑到我跟前,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福晋,奴才该死,您得把手伸给奴才。”这时候还讲个屁规矩啊。我咬紧牙,伸出右手,他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右手,使足了劲往上拉,我的上半身已经出了水面,左手撑着冰面,刚想借把力,就“哗”得把那块冰压碎了。整个人又掉进冰窟窿里,这次头也没进去了,呛得直咳嗽。最倒霉的是那个小太监太尽责了,抓住我的两只手怎么也不放开,竟生生被我一起拽进水里了。
岸上绷不住的,已经笑出声了,尽力用咳嗽掩盖,脸都憋红了。潇潇用帕子遮住脸,身子一抖一抖的,但再怎么盖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因为那是“失态”,不叫“含蓄”。
他,眯起了右眼。上次是为什么做出这个表情的?不记得了。这里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权利争斗,不敢劳烦您那个表情,只是一个丢人现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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