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又来那套,不说话。我耷拉着的脑袋也不敢抬起来,好像在泥里野了一天的疯丫头被刚下班回来的爸爸逮个正着。
“出门了?”
“嗯!”
“玩的挺高兴?”
“嗯。”
“还认得家门儿?”
“嗯。”
“你还有点福晋的样子吗?”
“嗯!嗯?”赶紧摇头。
“去哪了?”
“就在街上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随便逛逛就把手逛成这样!”说着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呀!流血了!还不少!出门时怕我的“木姨奶”扮相太吓人就把纱布拆了,回来时走的急,碰在哪儿了?刚长住的口子又裂开了,刚才当“神偷”太入戏,竟没发现。
“不疼!”我说真的,不然我不会不知道,说着就要把手从他手里屯出来。
他竟像是听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眼一下子就瞪圆了,喘着粗气,拉住我流血的右手转身就走。“跟我进来!”
“你放开我!”我甩开了他的手,心里是真委屈。上次也是这样,干嘛呀?掉冰窟窿里的是我,手流血的是我,遭罪的是我,挨吵的还是我!怎么我都惨成这样了还冲我发火啊!我就这么不招人稀罕?越想越委屈。
“你还有什么可哭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吵我?”那俩丫头早吓得跪下半天了,“还让我出丑!”
“怎么越大越……算了,进屋吧!”
进了屋,他让彤儿取了药和纱布,帮我认真清洗了伤口,又重新包扎好,手艺不错,专业!阿哥连外科也要学?可怜的孩子啊!彤儿看见我的手虽是吓得不轻,但看我和胤祥这阵势乐了老半天就撤了,跟婆婆看见小两口秀恩爱似的。
眼前这人有病!当时看我那么惨不救我,这会儿又来装好人。他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但就是不接茬儿,他总是这样。
“别碰水,明儿我再来给你换药。”
“不劳烦爷了,让彤儿换就行了。”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你总是这样,觉得自己永远正确,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用自己的想法判断一切,从不先辨清是非黑白,稍有不顺心就闹,还要让所有人都配合你闹,不配合就闹的更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有些事不是你……”
我越来越大的哭声,越来越大的泪珠终于让他停了口。我就这么让你烦心?“我”以前当然不是这样的,因为那根本不是我。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帮上你的忙,一直以为我们是共过患难的,一直以为我和那些帮你生孩子不一样。原来我就是这么个“不一样”法。我在你眼里,心里原来是这样。
我,比不上兆佳若娴。
再抬眼,他已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左手慢慢搂住我的后背,右手轻放在我的头上。“又不让我把话说完。皇阿玛,四哥也没打断过我说话。怎么偏你就这么放肆。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啊,就哭成这样?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大喊要人家命时的那股劲儿都哪儿去了?就委屈成这样?”
我更来气,猛推开他,站了起来。“你没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啊!我怎么了我?我不就是有饭就吃,有觉就睡,有火儿就撒吗!至于把我说的那么不懂事儿吗?又挨冻又流血的,谁家福晋像我这么倒霉啊?你还凶我!”
“哈……”他竟然笑了,还张着大嘴,仰着头。“可也没哪家福晋像你这样敢这么对爷说话啊,更没哪家爷只是心疼却从不生气的。”说着一把把我揽进怀里,却托起我不能碰的右手。“说你还不是为你好,怎么就那么听不进去,也不想说你,说了你心里也别扭,可不说就心疼。‘别扭’总比‘疼’来得好啊。”
“那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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