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是一晃半个月,一切平静如常,我和胤祥,悦薇与我,都是如此。她再没提过广源客栈,她说过相信我,我也说过相信她,再怎么心里犯嘀咕也不好问了。
这天,天儿真是不错,有阳光,但不刺眼,一种纯纯的温暖。我搬了把太师椅在屋门口晃得很开怀。不知道春花,春红怎么样了,“金银双凤”,“潇湘三蝶”,“梅兰竹菊”我还都没机会一睹芳容呢!正瞎琢磨,只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钱顺儿,怎么越发没规矩了,没看见福晋在这儿呢,还那么大动静儿。”彤儿挺正经的教育他。
“奴才该死,扰了福晋。”
“什么事儿啊?好像是从门口传来的吧,闹什么呢?”
“回福晋的话,还是那群官差,说什么上头的‘特令’,要搜查要犯,正巧广源客栈门口有个喝醉了闹事的,还挺横,跟官差干上了,官差是好惹的,正抓不着人憋着火儿呢,就要锁他,那酒鬼家里好像来了人出钱要保,还没谈成呢,他又把一个官差打了,这回是出多少钱也要抓了。”他说了半天我倒是就听见一点了:广源客栈门口有官差!那个“窝囊废”是其一,现在主要是悦薇也扯进去了,我当时让她去广源时可没想到这一层啊。再说,这官府下“特令”要抓的“要犯”说不定就是那个“窝囊废”呢!广源客栈好歹也离府不远,敢在皇子府门前闹动静儿,这还真是一副非抓到人不可的架势啊。我这心里是越想越急,越想后果越严重。
“钱顺儿,你去趟‘福宝斋’,买两盒点心,昌儿就爱吃他们那家儿做的。”把他弄走,我得去一趟广源,那“窝囊废”十足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啊?这会儿?这会儿外面……”
“钱顺儿,伺候好了大阿哥,侧福晋在那边看着也高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没想这么阴阳怪气的跟人家说话,可实在是有点急了。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彤儿,快给我换男装。”她看我这样子就知有急事,我很喜欢她不在不该问的时候问“为什么”。
广源门口真是够乱的了,打人的,挨打的,看热闹的,这也倒好,我一斜身蹭进去,还真没人注意。二楼东数第二间,千万别出事。敲了三下门,没人应,再敲,还没人应!叫他“窝囊废”他还真不谦虚,到处是抓他的,他还亲自“送货上门”。我不敢问小二,再招人耳目就更不好了。自己出去找吧。刚要下楼。
“这儿,还算好。”
“‘灯下黑’,门口的‘乱’倒可掩人耳目。”
脚一下就粘在地上了:胤祥!
的确是胤祥的声音,竟然在这儿。其实比起府上,一个自家下人开的客栈的确是更安全些。可也终是一步险棋,什么事值得冒这么大风险?难道是跟我有关?韩龙啸的事被他发现了?不可能,就算钱顺儿去告密也不会这么快,而且如果真为这个,他是不会亲自来的,总会先问问我,这点我很确定。那能因为什么呢?我应该在这儿偷听吗?
“太子复位,估计就在这几日了。”胤禛,果然。能让胤祥冒险的人不多,可还是没想到胤禛也来了,谨慎如他,细密如他,竟也以身犯险,看来真是出了事。
“嗯,廷玉的信也是这个意思。”张廷玉一直在和胤祥往来?还传信!如此危险的动作,连我都丝毫没有察觉,政治能玩儿到这个境界,什么“高明”,“佩服”的词儿早不够使了。
“老八他们就是看不透啊!皇阿玛现在对二哥是‘用心’,不再是‘苦心’啊。”
“是啊,八哥他们做什么都想让皇阿玛知道,又什么都怕皇阿玛知道。其实你想让他知道的他未必想知道,你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也未必不知道,皇阿玛关心的是你怎么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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