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右手,上面还有淡淡的药香,他为我上药留下的药香。
这伤口还是别急着愈合了。
孩子们,你们的阿玛会想我吗?
“阮兄,小德,咱们出发!”怎么感觉是要去春游?
马车,又是马车。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一般不会想到什么精神胜利法,总是老实呆着,可某些同志好像不太认同我这种观点。
“阮兄,咱们去哪儿?”
我被颠的有点儿晕了,不想多说话。“不知道,先离了京城再说。”
“阮兄,你在别处有什么故交吗?我们可以去投奔啊!”
“阮兄,你身上的银子带够了吗?咱们这一路吃住不说,少不了又得打点啊!”
“阮兄,你说咱们会不会遇上会耍两下子的?”
“阮兄,要是银子使完了,咱们怎么挣啊?”
“阮兄,还没请问府上可有……”
“你再废话我就恼了!”我捂着有点想“起义”的胃,咬着牙道。
“哦。我只是担心咱们将来啊。”
“你不惹事儿,将来一切都好办。”
小德只是低着头,手里捧着我送她的脸谱面具。她的沉稳与冷静和悦薇的不同,悦薇的居高临下总让你敬而远之,而她……是一种无助到绝望的隐忍。我心疼她的酸楚,更担心她的爆发,那是一种比“忍”更痛苦的“恨”!
“小德,你怕吗?”
“还好。”
“别怕,我不会食言的。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不怕她的“冲动”,却担心她的“爆发”。
“吭……咳……”某人好像被鱼刺卡了。
“也要听你韩大哥的话。对了,这一路上,你最好不要叫我们的姓。这样吧,称我为‘大哥’,韩大哥为‘二哥’。知道吗?”
“我二十有六,阮兄你贵庚啊!?”听这口气好像不服气啊!
“这就是个称呼,你有必要较真儿吗?再说……”
“那也不成,本来就是……”
“别出声!到城门了,会搜查的很细,但应该没有画像什么的。别心虚,别胆怯,别乱问乱看,没事儿。”说着握紧了小德的手,冰凉。
还好,出门帮小德打扮成了个男孩。
“下车,下车,全都给我下车!”我就恨他们说话老是“给我”怎样怎样,我下车就下车,下个车也得给你下?你算卖啥的?
“搜!少他妈乱看!老子锁了你!”
两个兵上来搜身,还有一个进车里搜查。这可是“兵”啊!不是官差。这么大的阵势,都动用兵来查路人了。他们到底是谁的人呢?八爷?还是他?
这搜的倒是真细啊,从头到脚,三遍了!
“车里没什么。”
一个“领导”模样的朝我走来,怎么“领导”老这么青睐我啊,上次在酒楼,“头儿”就冲我来!
“军爷!”继续装孙子。
“出城啊?”
“是,是。回家,老娘病了,这是我大哥和我三弟。”
“嗯。”都“嗯”了,还不走,围着我转什么?
“家哪儿的?”
“河南。”
“呦,巧了,又一个河南的,刚过去仨了。我也是河南的,听你口音不像啊!”看来今儿我点儿真不高!
“军爷,军爷!”韩龙啸?你过来插什么嘴?老天保佑,千万别给我惹事儿!
“军爷,我们老娘病了好些年了,这次怕是真过不去了,所以弟弟这么小,也带着回去了。您行个方便。”坏了!
“领导”接了银子,用手托着,看了半天。韩龙啸,出了乱子我咬死你!
“你小子懂事儿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