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差明着‘搜查’的,早会有什么‘高手’‘黑衣人’之类的去抓人才对啊。不可能因为她小就心慈手软放过她的。她的‘平安无事’有点不合情理啊。”
“‘平安无事’不合情理,难道‘惨遭毒手’才合情理?”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不正经吗?你难道不明白?这场游戏,你,我,小德,都做不了主,我们只能按别人布好的局走,我们别无选择。你说的不是没道理,可也只能说明这中间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那些布局的人不愿让我们知道的,也是最可怕的。但我们应该做的,不是互相猜疑身边的人,而是,即使别无选择,也不能让布局的人轻轻松松就赢了这场游戏!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想当英雄,只是,我能做的仅此而已,我最后的尊严,让我尽量晚点儿死。”
我说不出一个字了,他说的,我不一定赞同,但,服了。
我,一个不知如何“进”,也没有地方“退”的人。身边只有他们俩了,就算小德真的应该怀疑,我也要留她在身边,我们除了彼此,还有谁呢?你会挑剔那条为你身上吐唾液让你苟延残喘的鱼吗?
“尊严”,我开始排斥。因为他从胤祥的嘴里说出来过,即使是在梦里。
我喜欢这种在看不见太阳的阳光下和“老朋友”靠在一起的感觉。谢谢你,又帮我把不该涌上心头的东西往下塞了塞。
“大哥,二哥。”
我给了小德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弘昌给我的,“葵花牌”。
“韩龙啸,进屋开会。”我们还是要为了让那帮布局的人赢不舒坦而奋力拼搏着。
我们围坐在熄灭的火堆前,做下一阶段的“财会预算”。
“现在我们的全部家底儿是我身上的十五两碎银子,和包袱里的两张大饼。大家踊跃发言,先谋个出路吧。”
“我什么都不会,赚钱的事别指望我。”小德说出这种话也就算了,我实在想不通,那个刚才在门口一番话让我“看破世事”的“圣人”和面前这个吃软饭的怎么会是一个人。
“你在这儿保护小德,挣钱的事……我来。”我是给刚才的“圣人”面子。
“你怎么挣?”
是啊,我现在有伤,就算没有,我又能干什么呢?看来偶像剧里男主角一自力更生就去工地搬砖那套显然对我无效。
“第一,不能定点儿。遇见搜查的跑都来不及,而且太容易被人记住相貌。第二,就算是流动的也不能离这里太远。你一边‘谋生’就当一边巡逻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可以赶紧回来通知我们。第三,最好是既不太显眼也能招些人的。”
“前两条,明白。第三条,不懂。”
“最好能让某些对我们感兴趣的人看到,他们有所行动,我们才能见招拆招。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把他们引出来才行。”“圣人”好像又回归了,刚才出去神游了?
“虽然你说的有理,可……干什么才能达到你的目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而且直接的目的:赚银子,吃饭!”
他起身在大殿里踱着,我也认真想着,好像让他抢了我太多风头。我喜欢刘备的一个很重要因素就是同情,怎么可能被孔明把风头抢尽却不生气的。
“会说书吗?”
“开玩笑。过头儿了啊,太显眼了,小心惹来棘手的。”
“那也未尝不可。你想,现在咱们可真和一般的钦犯不一样了。有人‘杀’还有人‘保’,‘杀’的人不敢光明正大的杀,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太张扬只能漏了自己的丑事,他们没那个胆。‘保’的也不愿亮明身份,可能是想暗中保护,也说不定是他们‘保’咱们也是别有用心,不管为什么,总得激出点儿动静来。最好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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