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愿你看到你孩子气的一面,却不会因为只展露在我面前儿高兴。
他走后,我结结实实的又是一大觉,直到快中午啊。
天儿不错,我决定去园子里逛逛。虽说这儿的园子跟宝玉他们家的根本不一级别,但该有的也一样不少,只是,去那个小池塘还是已经成了惯性。
池塘,假山,小木桥。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心情不一样了感觉也自是不一样。虽然想到当时的惨状还是不禁打冷颤,但没了那许多的埋怨,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禁笑起自己。
“他也常到这儿来。”又一个我没听过的声音,基本没有音调的变化,很冷。
“他也会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伴着一声重一声轻渐渐走近的脚步她站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望着假山,完全不看我,好像不是在跟我说话,更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也不想看她,既然你不是跟我说话,我又何必理你。对这种“非正常人”我很有“非正常的方法”。老实说,像这类“不食人间烟火”的,我一向不待见。你“不食”就“不食”,可干嘛对我们啃大饼的一脸鄙视状啊。毕竟这儿是“人间”不是“广寒宫”,有人叫你“姑姑”吗?你装什么小龙女啊!你睡个绳子我看看啊?
但现在她毕竟没怎么惹我,我的原则就是:对于讨厌的东西,在他还没有越过我的“线”以前,“避”之。转身走人,您自个儿在这儿装大以巴狼吧。
“你知道他为什么常来这儿吗?”出于本能,我停下了,转身看着他。穿的比丫头还素,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但这一支的价钱应该可以顶我一盒了。从内而外散出的那股“劲儿”是我来到这儿第一次感受到的。我自己也知道到为什么我没有好奇她的身份。
她依然不看我,明知我在看她,停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难怪刚才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原来是这样。
“你说他为什么来?”我冲着她的背影。
“跟我有关系吗?”她根本没有停步,肩膀一高一低的向前走着。
“伤了脚就回屋休息吧。”
她停住了,头向后偏了一下,没有看多我就停住了,继续跛着向前走。
这附近残留的难道是她的灵压?我竟然不敢去想她停下时的表情。
我好像有点儿后悔跟胤祥打赌了,至少不该定为一个月。
他在书房。
我合上他正在看的书,《后山居士文集》。“陈师道?”我脱口而出。
“知道他的不算多。”
“我也只是听说过。”又拿起书桌上另外一本:《王文公集》,“这个名气大多了,但也是个受气的。”又翻了一本:《诗选》,“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这个我喜欢。”我打开随便翻着,打小儿就有个毛病,看书是老爱给自己絮叨。“宋玉,廓落缠绵。曹丕,纤细华美。曹植,激越华茂。嵇康,俊切清远。”
不经意抬头,他正盯着我。“献丑了。”
“蔡琰?”他想考我?
“质朴真切。”
“左思?”
“雄浑劲挺。”
“鲍照?”
“朴实劲健。”
“谢灵运?”
“富丽幽艳。有完没完?”再问就不会了啊,就知道这几个了。
“你是不是来求援了?”
本来是,可他这么一说好像非得拧两口了。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儿,趁马上要开饭,我心情不错,你主动交代。”
“你不是自己‘长眼’,要‘自己看’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赏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快点儿。”
“潇潇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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