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什么别老憋在心里,不想说也别老去想,实在堵的慌就来找我‘干仗’,被我的‘妙手回春拳’捶两下,保管药到病除。”他揽我近身,把头放在我的肚子上。
“记得自己原来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知道潇潇怀孕的那天晚上跟我说的。”
“哪句?”
“真是“撂爪儿”就忘。你推我去陪潇潇时说,等你有了孩子也天天留我过夜,不让我走。我还得等多久啊。”
我一巴掌落在他额头上:“你又不疼了是吧?松开,我得去打个稿儿啊,一会儿开会我得致辞啊,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儿,得罪哪个我都别想过舒坦了。”他松了手。
“让钱顺儿给你端屋儿来吧,省得来回跑了。”我往门口走着,不停步的跟他说着。
“我不忍说她们,但免不了说你,心里委屈了就掐吧。”是啊,你给的红豆我真没数过,从今天起,一粒一粒的数。
“俩月没见,你怎么变得那么磨叽啊。对了,你说只见过人家四回是吧?肯定没洞房,急得吧?”他一下子瞪圆了眼,低头在桌上找,好像随便抄起什么就要冲我扔过来似的。我吓得对门就出去了。
关上门,才吐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装了。早已疲惫不堪,好像没有门撑着,就无法站立。有了你这句话,还能怎么委屈,只是真少不了要掐你了。我会尽力为你擦亮一片天的,哪怕只能照进一点点的光亮。
睁开眼刚要走。对面的假山旁又出现了那抹幽蓝。是啊,只要我进书房,她就会盯着我的。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尽管看不清表情。
我能向你解释什么呢?甚至都不敢去想你会怎么看我。我是要装没看见还是走过去?
她向我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还是老样子,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一切又回到了以前。听到她为我挡话是产生的幻想也早已灰飞烟灭。是我自找的。
悦薇,你能理解我吗?还有那个我连名字都不敢想起的人:弘昌。你能原谅额娘吗?
岚愁,我该如何面对你儿子啊?真的“不能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