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
“输不起,不信咱再试一个。”
“边儿去,你闺女都多大了,没正经。”
“就是,咱们一对儿老头老太太光天化日的拿一群孩子找乐子,缺德呀,是吧?”
很明显他损我,赦免他吧,今天,他心情是真的好。
“走累了,去喝杯茶吧。”不等他点头我就跨进了一家茶馆。
“哟,二位爷里边请。”
“一壶雨前毛尖儿。”
“咱们还是上二楼吧,大厅太吵了些。”这些“爷”打小惯出的臭毛病。
“二位爷对不住了,二楼让丰台大营的吕管带给包下了,您看您二位……”
“一楼,一楼。我不去二楼啊,二楼晦气,一楼热热闹闹的多好啊,看能看见外面,敞亮,咱坐一楼,你上茶去吧。”
“成嘞,二位爷这边请。”
我要是进门儿就说坐一楼就好了,不用听那个小二屁话。“吕管带”,吕四安,当年胤祥在丰台练兵时,给胤祥端茶倒水的,连个“旧部”的算不上,现在是“管带”,人家包了二楼,所以我们不能去。
我不敢去看他的脸,怕他发现我在看他心里更难受,可我这不争气的猪脑子,平时就不灵光,现在还不如猪的呢,顶多一碗卤煮,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就这么看着桌面,一直到小二把茶端上来。
“二位爷慢用。”
“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说两句吗,反正就算经过深思熟虑你也吐不出象牙。”他转着杯子,看着碗里的茶叶,仰着眉毛。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依然没有说话。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把脸转向窗外,一个久违的表情,眯起的右眼。我不喜欢这个表情,它复杂的几近错乱,浑浊。但此刻,我真的希望他能将这个表情延续,这样,他才还是他。
“林妹妹从不说的‘混账话’,我也不说。”我没经过任何思考,酝酿,标准的“脱口而出”了一句他绝对听不懂的话。而且发现自己的腔调……还是那两个字:丢人。
他平复了双眼,一眉扬起,一眉微扬的看着我,像在审视着什么。我一会儿低头一会偷偷瞄他一眼,真不知道听了我的狂言谬语,他会作何感想。
“哎,你上哪儿去啊,哎?”他突然起身出去了,什么都没说就一定是马上回来的,等着呗。
“小二,上两盘点心。”边吃边等吧,我饿了。
“爷,您的点心。哎……爷,您……您的茶钱还没给呢。”我一把推开小二冲了出去。
“看着点儿路啊。”“瞎了你。”“有病啊。”耳边的埋怨不断,但我却无暇顾及,根本停止不了脚步,这是一种本能。就在拿起茶杯的那一刻,偶然间的一个抬头,看到了一张不可能看到的脸。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看见她……
东转西转的,来到了一个狭窄的小胡同儿,任何第一个人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这里,都是两个字:危险。但我的本能却只告诉我:追上去。
面前只有一扇门,不可能不推开了。广源客栈,藏春阁,普助茶馆,一扇扇门闪现在我脑海,一张张面孔从我眼前划过,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逝去,我还应该推开这扇门吗?
“吱呀……”,该死的本能。
屋里很黑,推开门照进的光也无法将屋子看清楚。
“有没有人啊?有……有人吗?”笨蛋,应该先问清楚再进来的。
没有人回应。
“有没有人啊?”
“你怕黑啊?也对,做了亏心事的人都怕黑。”一个女人,但是个我没听过的声音,可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她,难道我看错了?
“你,你……你在跟我说话?”
“只有你跟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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