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不见,难怪要把很容易的事情有意弄的复杂,难怪那么多人因我而亡,难怪设了这么大的局却迟迟不受网,难怪一切都是如此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们不杀我,不阻拦我,甚至还有意“帮”我,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我,他们需要的,是胤祥的绝望。在他们控制下,我一手造成的,胤祥的绝望。
“佩服。”我发自内心的,一个如此巧妙的布局,一个如此完美的结果,这简直称得上是艺术了。
“弟妹,做哥哥的可实在是对你们夫妻不薄啊,让十三弟可以重温当年的旧梦,你也有了一个更了解十三弟的机会吗。”他说的很恳切,真的很恳切。
“若娴谢十哥,可若娴还要提醒十哥,胤祥留在他额娘怀抱里两年,走出了一个‘拼命十三郎’,您说他要是留在我怀抱里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呢?”我的虚荣心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现在能做的只有垂死挣扎,可我的怀抱,对他还有意义吗?
他一声声的笑着走近了我,更准确的说是贴近了我,把脸靠近我的脸颊,对着我的耳朵,“你这么逞强害的人还少?其实你有几斤重你自己最清楚,快回去吧,看十三弟‘表演’去吧。”他说的很小声,是在用气说。“哈……”笑着,很真切的笑着,关上了门。
我没有害怕,没有惊慌,没有气愤,只有无力。他说的对,我有几斤重,我很清楚。就像现在,我的怀抱,没有用。当年的他,还能靠自己,还有他额娘的怀抱。现在,我让他丢失了自己,他也不会需要我的怀抱。胤祥,你要怎么“走出来”。其实,不是他不需要我的怀抱,是我从没有试着向他伸开双臂,现在,就是伸开也来不及了。况且,我也没有拯救他的能力。
回家。
不远的距离,走了很久,就是走不到。这次,没有了忐忑,没有了不安,但也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到家。
一切如常,我什么都不问,他什么都不说。他什么也没问,我什么也没说。在胡同儿的小屋里,我说过,我不要这种“安静”。可我现在却正在“享受”这安静,因为我无从选择,它已经吞噬了我。
那天,吃饭。他依然往我碗里夹菜,只是以前,如果我半天没有回夹给他,他会轻轻地碰我的腿,再不夹给他,他会恨踩我一下。现在,他夹给我,我微笑一下。
那天,散步。不自觉的又来到了小池塘,他也在。只是以前,我会用拳头跟他打招呼,问他为什么总来这儿,他从来不说。现在,他还是那个背影,我转身离开。
那天,睡觉。以往我们总是像两个长舌妇般小声的说各屋主子,下人的坏话。“她肯定又胖了才不敢穿红的。”“你一直很胖也一直穿红的。”。偶尔还会在床上干一仗,直接把他踹下去,再把他被子扔了让他自生自灭。现在,我帮他洗漱更衣,他帮我掖好被子。
四年有多长?我有了弘暾;铃珑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芳心也有了身孕;终于知道了“仙女”叫思浣,她还没有孩子,甚至不知胤祥和她洞房了没有;潇潇,两年前因为难产……我时常想起她为别人皱起的眉;悦薇的高高在上似乎是前世的事了,潇潇死后,沁薇更加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弘昌,只有巴什汗每年两封报平安的信。“安静”了四年,我没有见到十爷当年所谓的胤祥的“表演”,可能是他没有,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我希望看到吗?
四年,太子二废,数字们没有了一废时的招摇与莽撞。但这只说明夺嫡已经越来越不能光明正大了。
四年,我成了很合格的贤妻良母,竟然和思浣也有过几次交流,芳心被我带的说话会走脑子了,铃珑依然活她自己的。总是在想,当年横冲直撞的到底是要求个什么呢?这样安静下去真的不好吗?我真的收敛了吗?
“永远,永远,慢点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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