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父母放出去“野”的孩子。
“我啊,我们五个。”他没有说名字。“你信不信远儿一定会说……”
“给哥哥留着。”我们异口同声,也一起笑了。
“远儿是个好孩子。”
“那是,你也不看看儿子是谁养的。”
这个被我逗的发自本心,很干净,很无奈,又有点儿不屑的笑容,我盼了四年。
“当你种下恶因,尝到恶果时,会怎么做。”我没有多难受的表情,挺自在的问他,好像在和他论禅。
“我倒是知道娴儿会怎么做。”他颇为得意的点着头,我被钓起了十二万分的好奇。
“那你倒是说说看。”
“娴儿会把恶果咬一口,要是甜呢,就一口气全吃了,要是不甜呢,就……就……哈……”他被自己的笑打断了。
“快说啊,要是不甜呢?”
“要是不甜就给如来佛祖扔回去,然后大喊一句:‘有本事就一个炸雷劈死我,一个烂果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不怕!’哈……”他笑的弯了腰,享受着自己的作品,我佯装生气的撞了一下他的膝盖。
笑永远赢不了哭,因为哭可以维持很久,笑却只有一刻。就像现在,笑声的结束使我们相互碰撞的膝盖自觉的停下。
“如果是酸的,又非吃不可,那……”
“饺子我们包什么馅儿的,韭菜?白菜?”好像没听到我刚才的话,“这包饺子嘛,我们四个就……”好像我们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几个孩子在家等待外出父母的归来,父母在回家的路上为他们分着礼物。我必须配合,因为这一切也是我向往的。
“知道,包饺子这种事自然是奴才分内的事,各位‘爷’还得费心吃呢!”说完翻了他一眼,他点着头笑了。
刚出锅的饺子散出的热气好像已经把我们包围,那浓浓的香气,叫幸福。
车停了,他麻利的跳了下去,没有过来扶我,去牵住了缰绳,双眸充满了情义却仍不复杂。我知道,我应该在车上听他说话。
“去吧,去扔了你的酸果子。”
我捂住了嘴,想尽力遏制决堤的眼泪。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我的心已经开始悄悄的为你留了位置,你还是如此急切的闯进去吗?给我一段时间去接受吧,我的自尊心还没有被完全驯服,在它向心俯首之前,别再这样对我了,我真的还不起。
不敢看他,不敢接话,不敢放下遮住脸的手。
他又摇头一笑,朝我走来,拉过了我的右手。翻过手心,我们一起凝视着那道四年前留下的疤痕,一起想到了那个小池塘。
“不管多厚的冰,娴儿都是要自己砸开的。我不拦你,但别忘了,回来时,把受伤的手给我。”说完用他的双手包起了我的右手,和我的疤痕。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粗鲁的用左手的袖子抹了泪,“嗯,等我回来,我去用你给我的红豆砸死他。”对于我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又一次的点头。何必咬文嚼字,一双眼睛,足够了。
他轻轻地松开了手,一边退一边说:“我们等你回来,包饺子。”
我点头。
“小川儿,伺候好福晋,去紫檀居。”他,什么都知道。
没有选择去看他渐小的身影,因为我知道,很快就可以再见到。
我用右手去摸左肩的箭伤,另一块疤,轻轻的抚摸着它:“别伤心,你从一开始就输了,虽然你险些废了我一只手,可你却永远无法伤到我的心。”,低下头又看着右手的疤,笑了,幸亏你在。
韩龙啸一定会在那儿,紫檀居,我们初遇的地方。
“窝囊废,给你大哥看茶。”我好像是没看到这间屋子也是有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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