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希望她用如此虚假的话来安慰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样。
她侧过身子还是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我说的是真心话,额娘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挺高兴这样的,因我我终于有机会了,我不会一辈子都不如悦薇了。”头机械的转了回去,看着她。
她尽力收着眼泪,“额娘知道吗?从小到大,您和阿玛看悦薇的眼神都和看我的不一样。阿玛生气了,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您让悦薇去哄阿玛开心,从来不让我去,您知道我有多想去吗?哪怕只有一次。我额娘闹情绪,不肯吃饭,您也让悦薇陪我去劝额娘,那是我的额娘啊!我知道,我不如悦薇聪明,能干,我不指望自己能比她强,我只是在想,您和阿玛要是有一天也能用看悦薇的眼神看看我,就好了。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我……我能救好多人,是不是?额娘?”眼泪止不住的落在戒指上,我用力的将它擦去,掉一滴,擦一滴。“我……我也能为您和阿玛分忧了,是不是?只要我嫁了,您就不用再犯愁了,是不是?我……我就能和悦薇一样了。是不是?”
我好像什么也不会了,也丧失了所有,唯一记得的动作就是用力去擦戒指,擦得很亮,很亮。
“额娘,您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别再为我流泪了,行吗?”这个孩子在我眼里一下成了个厉害角色,她的一句话,我就没有了再哭的立场与理由。再落一滴泪,就是对她的不信任。这点,悦薇做的到吗?
“额娘不哭了,”我自己擦干了泪,“额娘承认,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但额娘不会觉得内疚,因为过去的十几年,额娘对得起你。是,在我和你阿玛眼里,你和悦薇不一样,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给你的爱就会比悦薇少一点,虽说表达的方式不同,但初衷都是一样的。你和悦薇在我和你阿玛的心中是一样的,从来都是。”
胤祥,兆佳若娴,我这么说,你们俩没意见吧。
她扑进我的怀中,原来沁薇的“哭”是这样的。
我知道,她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解释与道歉,只求一个肯定,满足她那颗永远脆弱的心。
“福晋,福晋,不好了。”又一次从钱顺儿嘴里听到这样的语调,这几个字。
“说。”我却沉着了许多。
“二格格,二格格她……不见了。”
“说清楚。”
“那个……,二阿哥来找奴才说是找不见二格格让奴才给找,奴才把府上找了个遍也没瞧见二格格啊。刚去门口一问,守卫说二格格急匆匆的出府了。”
“手上拿什么没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
“有,有,守卫看到清清楚楚,说二格格手里拿了个盒子出去的。还有,还有……”
“说。”
“二阿哥来找奴才之前,奴才看见那个蒙古人并没走,在爷书房对面的假山后头跟二格格说了什么,估计是他,二格格才……”
韩龙啸,这才是你说的第三份“礼物”吧,盒子只是个导火索。
“爷知道了?”
“没敢惊动。”
“好,先……先瞒着吧。”
“福晋,这……”
“瞒着。”
“是。”
“瞒着我,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