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亲侄女,你永远就只能有这点儿出息?”
思浣的口气没有了她一贯的那种令人冷到骨子里的“傲”。虽说是埋怨话,但却有了些“常人”的味道。原来,她也是会“怒”的。可是,她在跟谁说话?“侄女”指的是谁?在场的剩下三个人好像都没有接话的立场。
“看来,你终究就只有那么点儿出息。”她声音里的“常人”味道明显减少了,语气中增加了很多的凉意。我突然间想到胤祥也会首先不再说话然后说出让你后悔莫及却不可挽回的话来,这是胤祥“怒”的过程。难道思浣也开始进入了一个“过程”?
房间又静了片刻,我失去了安心。
“出来!”思浣的厉喊把刚才的“静”解释为最后的“隐忍”。原来这番话的“听众”果然是另有其人,而且他一定就要出场了。因为思浣的“命令”是一种莫名的不可抗拒。
屏障后真的传来了脚步声。与此同时,胤祥选择了离开。
难怪,难怪说是“侄女”。难怪,难怪胤祥要转身离开。
十阿哥。
有点意外。对于一向有着准的令自己都反感的猜测能力的我来说,十阿哥此时的出现,的确算是个意外。
“放人!”思浣的“冷”与“傲”又华丽的回归了,只是与对我的那种还不一样,我觉得自己的待遇算高了。
十爷把头侧了过去,胸膛也明显的沉了下去。他,显然很被动。
“放------人------!”每个字都托的很长,仿佛念出的是一道旨意。从思浣走到房间正中开始,她直视的范围里就没有一个人了。只是对着一个不知名的角度。
她是谁?她和十爷是什么关系?一个八爷集团的核心人物怎么会在这种直白的威逼之下忍了这么久仍旧一言不发?十爷怎么会牵扯到悦薇的事里来?他怎么会出现在韩龙啸的房间?八爷集团和韩龙啸之间有什么交易?胤祥为何在十爷出现之间转身离开?这些问号不能自控的闯入我的脑海,但还是让我强行的压下,现在我实在没工夫也没能力思考这些了。眼前的局势,抓走了我全部的能量。
“有些事你不知道,有些事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我自有我的道理,而且……”
“放人!”
思浣再次用这两个字就打断了十爷好像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答辩”。但那毕竟是老十,他对于“能屈能伸”“审时度势”的道理好像理解并不深刻。所以,他选择了盲目的反抗。
“你总是这样,可也不是谁都会买你的账的!我一直忍着你,让着你,你就这么上脸?是不是想让我……”
“是不是想让我跟大家分享些有关你的是啊?”我可以把思浣巧妙地“接句”理解为是对修辞中“顶针”手法的完美应用吗?
老十,你真的不是对手,这一点,你应该很早就清楚了吧,而且比我清楚的多。
“你……她私自携带凶器进宫已然是大不敬了,又要谋害霄隆王子,我这也是按照宫里规矩,按照大清律才留了她。再说,谁也没怎么着她啊,这不是在后院好吃好喝的供着呢吗。我就奇了怪了,她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你的女儿,她是……”
“她是我家的人!”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高声了,但又自然的把灵压提高了一个级别。虽说她说的是现实情况,而且我的女儿被她这样称,呼我应该是觉得挺欣慰了。可此刻我所想的是,她终归是思浣,即使是为了救人,她说出的也只会是“她是我家的人”而绝不会是“她是我的家人”。
“你们之间在密谋些什么勾当,我就算去死也不想知道。可人做事总该有个度,太过了,就惹人烦了。我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你最好照办。”思浣绝美的出场与表演绝美的拉下了帷幕,伴着那熟悉的脚步,绝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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