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向我说明一切,那他对于思浣就太过亵渎了。这与她的身份没关系,是对一个人起码的尊重,是对自己女人的起码的慰藉与疼惜。可胤祥终究还是来了,守着他的“坚持”来了,尽管明知会换来我的一顿冷嘲热讽,但还是来了。不忍再看我的辛苦,不想与亲兄弟冷目而视,他只能选择“侧面”“凝视”“离开”。一个男人该做的,他都做了。一个丈夫,一个兄弟,一个父亲该做的,他可谓是面面俱到。我欠他的账上又这样加了多少笔?
而思浣呢?卷入这种卑微的权利争斗可能是她最不屑的,可为了一个所谓的“我家的人”她做到如此的地步,又用一个熟悉的“冷眼”接受了我的追赶。
面对这样的胤祥,面对这样的思浣,一个这样的我还能说出怎样的话来?
“我能走了吗?福晋?”如果是以前,我又会当做是她对我的无礼。
此刻,我只能一点点的松开抓紧她衣袖的手。
胤祥不会开口,思浣也不会再开口,就算很清楚追出来也是自找没趣儿,我也绝不后悔,为了胤祥,为了思浣,为了悦薇,值得。
我慢慢地转身,“去接悦薇回来吧,她一定最想第一眼看到你。沁薇和亲的事,我无能为力。”
胤祥低沉的脚步伴着那熟悉的一轻一重的脚步渐渐远去,可那份直通入心的暖意却将我的心围得很紧很紧,已经让我开始喘不过气了。
是啊,总有那么多事,我们无能为力,可只要你身边有我,我身边有你,那剩下的还有什么呢?什么也不是了,自然就不必为之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