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所以,你更应该赦免你自己了。他是他,你是你,我是我。谁也不要苛责任何一方。”我开始用尽力强调我与胤祥没那么“铁”的方法来打破这即将“竣工”的三角关系了,太低俗。
“说的好,我们各过各的,那输的人,不要难受才好。”她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要“停战”不是要“开赛”。好像我要跟你抢男人似的。不是我目中无人,盲目自信,我就是跟你抢谁也不会跟你抢胤祥啊,我撑得?
“我……你……不是……这……”
“我应该对他好些吗?”
“当然,我不知道你对他了解多少,他这个人吗……这么说吧,你以前对他的态度对你而言是在做你自己,可对他来说就是他对不起你了。”
“他活的真累。”
“你们彼此彼此。”
“那你呢?”
“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倒是直率。”
“不好吗?”
“你刚才让我承认的那些……你自己承认吗?”分明就是在问我有多在乎胤祥,会不会为他吃醋吗!
“府上有几个福晋?他有几个孩子?将来还会有几个?我都去一个一个的承认?”
“真的?”
“你随便。”
今晚的谈话,我觉得是该落幕的时候了。我达到了目的,而且这样的女人是不能一次一眼就看透呢,留着以后慢慢来吧。
“我乏了,你慢走。”我开始告别。
“你……”思浣总是这样,很奇怪,一定要等别人要走了再说话?还是有些话不是面对面能说出口的?
“说啊,听着呢。”我很配合,不转身了。
“你说的,我承认了。”
“荣幸之至!”我开始继续前进的脚步。
“你说的,我会照做。”
“受宠若惊!”我向前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先从圆房开始。”没出息的脚步,还是停了。
她笑了,我看不到,能听到,能闻到,我神奇的感觉,这时事不会背叛我的。
“今晚。”
思浣,你终也是个俗人。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没有让她听到的必要。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