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言实是谬赞了,”,这句话胤祥刚才也说过一遍,“实是不敢再让他们呆在府上讨饶王子,还是让我在府中严加管教的好啊。”
怎么如此紧张而严重的事,到了他们这些人嘴里就能用寒暄的话像聊家常似的解决呢?再想想胤祥的那些兄弟们,哪一个见面不是“哥哥”“弟弟”的,可背地里又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呢?也许真实的一面越是阴险毒辣,表面就越是和气吧。
“可是……”
“霄隆王子放心,胤祥在管教儿女这方面实在愚笨,可当今圣上在教育子嗣方面却十分独到。相信王子来京数日,既然会过不少阿哥世子了,这一点应该是深有体会的。胤祥定会向皇阿玛讨教教育子嗣的方法,王子大可放心。既然王子夸赞胤祥家教甚好,胤祥自是不会辜负王子希望的。”
该说的,胤祥都说了,他希望韩龙啸做到的,向韩龙啸保证自己会做到的,全都说了,而且说的很清楚。他们的第一次交锋好像就要这样结束了,因为韩龙啸所希望的,胤祥全都答应给他了。这次交锋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彩,没有滔滔不绝的说理,没有步步为营的论辩,只是几句相互吹捧,几句“家常话”。可它所拒绝的,是一场跃跃欲试而且蓄谋已久的战争。
“十三皇子,一言为定。”,韩龙啸改了对胤祥的称呼,他好像满意了。
“王子,胤祥说出的,一定会做到,希望王子也是一样。”,胤祥反倒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退让”,选在韩龙啸的“退”的时候,很好的“进”了一步。
“十三皇子放心,告辞。”
“请。”
我们一起起身,他没有看我,就这样走了,看来他真的很满意。
“哎?”
“怎么?”
“我觉得有点儿不想他。”,每次经历胤祥与别人的谈话,我都会见识不少,特别是在谈话结束后的“答疑”时间。
“什么意思。”
“好像低声下气的,应该狠一点儿,我跟他在一起三个月,见识过他的本事,怎么刚才……总觉得有点儿不像他。”
“就是因为有本事才会如此,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他珍惜的东西,真的很可贵。”
我懂胤祥的意思。韩龙啸不是“软”,不是“怕”,他是不想用自己臣民的生命来撑场面,涨面子,因为那太易碎了,开不起玩笑。
“既然你知道他体恤百姓,就应该对他放心才对,可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在顾虑什么?”
“是啊,有顾虑。”
“我担心霄隆说服不了他父王。”“你能说服皇上吗?”
“不用我说服,虽说蒙古是皇阿玛一块心病,可不一定非要打,不然你以为皇阿玛一直不发兵是为了什么?只要蒙古有所收敛,臣服大清,皇阿玛自然不会开战。可……可如果皇阿玛不再开战,霄隆却没有说服他父王,蒙古仍是贼心不死,那依皇阿玛的脾气,要是老账新账一起算,霄隆看中的东西就彻底毁了。”
“那……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事到如今,可能连皇上也没有解决的方法吧。
“是不是可以回屋了?就算睡不着,躺会儿总行吧?”,我伸着懒腰。
“天都快亮了,还躺什么,去小池塘站会儿吧。”
“哎哟,那儿有什么好的呀,你就这么乐意去,去不成就浑身别扭是吧?”
“思浣今后不会去了。”
“你怎么知道?”
他只是淡淡的笑,什么也没说。他和思浣之间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应该问吗?
“算了,算了,不就是去小池塘站会儿吗,陪你去不就完了,走。”,我还是决定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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