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企图给我传来一点点温暖与力量。
“福晋,字条上说什么?”,韩龙啸不再问盒子里有什么了。
“畅阳客栈,我们去畅阳客栈。”
从玉淮到畅阳,路途很远,而我这一路上都紧握双拳,那幅画面无孔不入的侵入我的脑海。
同样的,二楼东,又是个空房间。
我背对着他们两个,站在窗前,一遍遍的祈祷,下一个盒子到来时,里面的东西不要和我想的一样。但终是事与愿违,一个我不用再代开的布包,字条上,已经很难认出的笔迹,更多的殷红。又是一幅画面,弘昌几乎已经不能写字了。
“啊……………………”
我叫不出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喊,但就是听不到声音。桌上,柜橱里摆放的所有东西全部变成了碎片。可我却连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的能力都找不回来了。
我走到胤祥面前,“你不说话是有原因的,对不对?你有办法了,对不对?这是有人在骗我们,对不对?还会有想思浣那样意想不到的人来帮我们的,对不对?弘昌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对不对?”,我的语气里没有了威胁,没有了哀求,在用最正常的态度,好像是在铺陈直述。
“对。”,我没想到胤祥会给这样回答我,多少次,我只求他一句这样的肯定,他从没给过我。为此,我伤了他多少次,他却连一个点头都没有。这次,他这么直接的回答了我,我却没有感到多一丝的平静。
“你在安慰我吗?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次已经到了需要‘安慰’的地步?你也相信昌儿真的出事了,是不是?你是怕我着急才这么说的,是不是?”
一瞬间我觉得胤祥真的很难,面对我,他到底该怎么做。如果继续不回答,换来的是我的冷嘲热讽;现在回答了,又是我的埋怨与质疑。可面对此时的我,一个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一次次的伤害却束手无策的母亲,他还能说什么呢?我们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可怜人呢?
“娴儿,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
“我相信,可昌儿只有十根手指。”
“什么?福晋,你说世子他……刚才的盒子里……”
“你闭嘴!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凭什么出来打扰我们?谁给你的权力?如果不是你抓走了昌儿,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见过他的,多好的一个孩子啊。那么懂事,那么惹人疼惜,一切都被你给毁了!我告诉你,昌儿要是少了一根手指,我就砍一只手!昌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去挑唆皇上向蒙古开战,你听清楚了,我说的不是你们部族,是整个蒙古。我要让你所有的子民为我昌儿殉葬。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样是死命威胁的话,但这一次不再是空穴来风,我知道,如果昌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报复,一定会让人因此付出代价。
没有人对我的话作出反应。
第三个盒子。
“你来打开。”,我接过盒子,递给了韩龙啸。“只用告诉我,字条上写什么。”,我不是害怕了再看到布包里的东西,只是希望看到布包里东西时的感觉,他也能有,只要他还是正常人,我想都会有。
“悦安客栈,二楼东。”,合上盖子,一张铁青的面孔。我转移了视线,不想再看到那张脸。
等我们来到悦安客栈二楼东的那间空房间,天已经差不多亮了。第四个盒子如期而至,这次打开的是胤祥。
“上面说让我们还去哪儿?”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合上了盖子,胤祥眯起了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