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她是第一个让我抱昌儿的人,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可她死也就是死在了这一点上。”
“我不懂。”
“她把昌儿放在我怀里,如果就这样结束了,我会感激她一辈子。可接着她却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注定她要死。”
“一句话?”
“她把昌儿给我,然后说:‘昌儿乖,叫姨娘。’,姨娘,姨娘,潇潇是第一个让我抱昌儿的人,她也是第一个让我知道,我是昌儿‘姨娘’的人。”
“铃珑,我不得不说,你……真的疯了。”
“我早就知道了呀,不用你告诉我。”,铃珑说的异常平静,甚至是在奇怪我怎么现在才知道这一点。她的盲目让我不禁再次对她产生了怜悯。到底是什么,把一个憧憬着爱情与幸福的女子变成了这般模样。为了一句话去杀人。
“潇潇走的并不痛苦,你……是下毒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潇潇是我杀的?”
“你……你刚刚不是说,潇潇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所以你要……”
“没错,潇潇是说错了话,她是该死,我也想杀她来着,所以给她的药里一直多放了点儿东西,可要了她命的那最后一碗药,不是我下的!”,铃珑夸张的表情好像显得异常兴奋,好像在向我炫耀着什么,好像迫不及待想让我知道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知道以后,她一定就可以再次享受那个“过程”了。
可我逃得掉吗?不能,我,一定会知道的。
“是谁,下最后一碗药的,是谁。”,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铃珑告诉我“不知道”就好了。
“很难想到吗?一个侧福晋的救命药,是谁都能碰的?更何况还有你这个嫡福晋,每天检查。我知道,潇潇的每一碗药,都是你先喝的,可有一次,你好像没有提前喝到,事情过了这么久,我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了。”,铃珑脸上露出了掩不住的笑,因为她知道,那唯一的一次“例外”,我一定记得,而记起了那次“例外”,我自己就能想到真相,她就能开始“享受”了。
可悲的是,我明知想到了那次“例外”就无法挽回了,却必须去想。
铃珑,你真的很高明,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唯一一次“例外”,是在什么时候呢?我一天天的回忆着过去,每一碗药都是我亲自尝过,再端给潇潇的,唯一的一次是……
“是……是……是你?”,我仿佛已经说不出话了,头脑一下子被抽空了,不是不愿相信,不是不敢相信,而是头脑中丢失了“相信”这个概念,因为这一切根本没可能。
我记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药已经煎好,小丫头按照惯例先端来给我尝尝,可这时,来了一个人,说暾儿突然哭个不停,可能是病了,让我快去看看,他帮我把药给潇潇送去。而那次就是唯一一次,我没有给潇潇尝药,而就在那次不久,潇潇就……
不会的,不会是他,没有理由,没有任何理由。
“既然想到了,干嘛还不愿去相信呢?”,铃珑又一次在合适的时候打断了我,“如果实在不愿相信就问问本人吗,更何况他就在你眼前啊。”
是啊,就在眼前,进在咫尺,他就坐在我对面。可他好像不再是他了,他又一次让我看不清了。我看清过他吗?这次,还能“以后”再说吗?
“你……为什么呀?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呀?”,我必须去望着那双空洞的眼,去乞讨答案。“你说话啊,为什么呀?”
“我知道你会知道的,但没想到,这么早就知道。更没想到,你知道后会是这个反应,我以为你又要大喊大闹了,如果不是被绑着,你又会抽我耳光了吧。没想到,这次这么安静,真没想到。”,他像是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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