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镖局,所有为她办事的人都是那个镖局的镖师。一,他们只管拿钱,不问缘由,不容易暴露身份。二,一旦出事,也好灭口。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芳心就是那家镖局镖头的女儿。所以,铃珑所有的计划,都在芳心的眼皮底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到底是芳心先被皇阿玛选中做我的福晋,还是铃珑先找到芳心的镖局就不得而知了。”
不得而知?怎么会不得而知?胤祥不是想不到,是不愿相信自己父亲如此的“高明”,尽管他的初衷是对自己儿子的爱。
原来,爱,也不一定总让人舒服。
“韩龙啸呢?”,我岔开话题。
“去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回蒙古?”
“难道在这等皇阿玛发兵?”
我不知该说什么了,似乎只要与韩龙啸有关,我就总会欲言又止。
“他有话留给你。”
“说什么?”
“给你留了封信。”
“信?”
“难道直接告诉我,让我传话啊?”
对啊,韩龙啸今生与王维注定势不两立吧。
我打开了信。
“写什么?”,胤祥问的小心翼翼,“你可以不说。”他解释到。
很高兴他会问。
“没什么。”
我撕了信,丢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