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客官有事您吩咐。”,小二退了出去。
胤祥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我错了。再说,你想下车就叫我吗,装什么酷啊!没事儿摆张臭脸,你以为我会上你当啊,你根本就不是生我的气,是你自己也饿了,急的!”,我知道他有伤,没劲儿满地乱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你瞪什么瞪!身上有伤,还想打我呀?”,说完转身去倒水。还没走到桌旁,腰上被一只手轻轻一推,明明没感觉到什么力道,整个人却马上失去了重心,飘飘然就被推倒了墙边,胸前和腰上各有一只手,我无法再往前挪动一步。今天早上的镜头再次重演,那张脸,又撑满了我全部的视野。
“哈……呵……我,我错了。”,行事不妙,赶紧认怂。
“你刚才说谁身上有伤啊?嗯?”
“我瞎说的,您身体倍儿棒,您国泰民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别害怕,爷不打你。但爷得让你长点儿记性。”
“救命啊!”,我下意识的又喊了出来。
“啊!杀人啦!”,一声比我喊“救命”更有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我一喊救命,就有事儿啊。”“那就别喊了。”,他的脸继续靠近,又一次感觉到了呼吸。
“来人啊,杀人啦!”,这次听的更真切,声音就是从我们隔壁的房间传来。
我借着胤祥分心的时候,从他身下退了出去,动作灵敏度,比的上“凌波微步”了。“外面出事儿了,快出去看看啊。”
我刚要开门,胤祥一把拉回了我,这次是用力的把我推到墙上:“我说过了,少生事端!”
胤祥的表情,好像不止是在说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