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前,打开盒子,双手举过头顶。胤祥拿回盒中的扳指,自若的戴回手上。就这个拿扳指戴扳指的动作,让我很后悔没拿手机拍下来。靠!不禁想骂,就这么会儿功夫,这管事的到哪儿跑了一圈儿,还变了个盒子出来。
“请。”,管事的就说了这一个字。我们坐上马车通过了城门。
“唉,那家伙知不知道你是谁啊。”
“应该不知道。”
“那还那么客气?”“可阿齐善知道了。”
“就是你让他把扳指带去给看的那个人?”
胤祥点头。“巴式,找客栈,今儿住下了,明儿再赶路。”
“是。”,巴式估计也被刚才那阵势吓住了。希望他不再把我俩当病人。
“这么早就住下?”,我问胤祥。
“等人。”
“啊?”
“或许他也还不会这么早来。”
“不管了,爱咋咋的吧!”,我知道,又有事情要发生了,但我并不担心,因为胤祥现在一脸的微笑。只要他高兴,就好了,去哪儿,都一样。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出门,到底是为他还是为我。他的脸上在哪儿能有微笑,我们就去哪儿。
“咱们现在是在哪儿啊?”
胤祥笑而不答。
我掀开帘子,探出头往回看。
身后的城墙上赫然两个大字,看得我心一慌。
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