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习惯了京剧的,换了昆曲的,我不会欣赏?转脸看胤祥,没什么反应。
这奇怪的锣鼓点儿又响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什么玩意儿?”
“敲什么呢?”
“唱哪出儿啊?糊弄谁呐?”
客人中不断传出质疑的声音,可鼓声依然不断,台上也一个人没有。
胤祥的脸上依然没有异色,是他从小练就的处事不惊,还是他想到了什么。
“叫你们老板,什么他妈的玩意儿,爷可是花了钱的。”
“就是,瞎敲两声鼓,也不出来人,爷可是来看‘墨若轩’的!”
鼓点儿响了又有一炷香的时间,客人们的骂声更加高涨。
这个“墨若轩”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敢这么来,今后还想不想混了。这戏班老板,剧场老板也不管吗。
正想着,后台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锣的声音,大厅马上安静了许多。当大家都以为是要有演员出场时,却发现只不过是换了一样乐器摧毁大家听觉而已,舞台上还是空无一人。敲锣的声音响了又一炷香的时辰。剧场已经退去了一部分人。
胤祥继续等着,我也不好问什么,就是问了他也还是那句“不知道”。
后台的锣声突然停了。
“‘墨若轩’重返舞台,经典剧目《牡丹亭》每位多加十两银子。”,后台突然传出了这么一嗓子。
老实说,我也有骂人的冲动了,不管你是多大的角儿,讲多大的排场,票价你可以随便要,有愿打的,肯定就有愿挨的。可你这开戏之前突然加价就太不讲究了吧。万恶的旧社会也没这样的角儿吧,梅尚程荀也没你这么大谱吧。
“去你妈的!什么他娘的‘墨若轩’,老子还专门从保定来瞧戏,爷来是跟你面子,敢他妈玩儿这出。有你哭的时候,三天之内,爷把你赶出丰台!走!”,一个长得比《功夫》中的“包租婆”还有震撼力的老兄带着小弟,甩手就走。到了门口,还特意停下,“我薛四爷要毁‘墨若轩’,我看谁还敢捧他!”,虽不知这位薛四爷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不过应该和薛蟠是近亲。一嗓子喊出来,剧场上座率立刻减掉大半,看来是这一带的“扛把子”。
“快走吧,那薛老四可不是好惹的。”
“可不,今儿‘墨若轩’得罪了他,估计今后是难混了。”
“我看着这‘凤萝台’也开不了两天了。”
客人们一边“争先恐后”往外跑,一边议论着。
我看看胤祥,还是没反应。那就是不走了?不走就不走,我继续数我的花生仁。
再一抬眼,剧场里加上我们俩,不到十个人了。看来剩下的那几个,也不简单。
那位薛四爷还没走呢,“好,有不听话的,薛爷我在家养了几个月,世道上就多了这么些个胆儿肥的。好,大头!”
“在,四爷,您吩咐。”
“给我记下这几位爷的脸,赶明儿咱们登门‘造访’。”
“好嘞。”
说着,十个黑衣大汉走了出来。八个走向其他没走的客人,两个朝我和胤祥走来。
我觉得事儿好像不妙,在桌下踢了胤祥一脚,冲他使了个眼色,可好像被踢的不是他似的,压根儿不理我。算了,看就看吧,我就不信,那薛老四还真能拿我们怎么着。
两个黑衣大汉刚一走进,我就赶紧把脸“埋”进茶碗儿里。唉,眼前要不是个茶碗儿,是个脸盆多好啊。
“把头抬起来!”,一个大汉冲我喊到。
这会儿该是胤祥“出手”的时候了吧,足等了十秒,没动静儿。
“说你呢!把头抬起来!”
我又狠踢了胤祥一脚,妈的,人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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