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唱更要有人会品。”,我越来越觉得她可以去给偶像剧配音了。
“如果在下就是那个‘回品’的人就真是三生有幸了。”,你应该说自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好她给你演《牡丹亭》,你要是配合就该等她唱完最后一句时当场喷血而死。
“难道我还在说别人吗?”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了,真不知自己怎么那么有勇气在这儿做1000瓦的白炽。但要是就这么走了,未免有点儿“凄凉”。
“不蒸馒头蒸口气”“输人不输阵”。佟湘玉,我谢你。
“这位就是‘墨若轩’墨老板了?”,你继续用你的偶像剧强调,我走我的主流路线。
“献丑。”
“别,你就是真献了,我也看不出来。您不是说‘愿唱也得有会品’的吗?我没那福分,不会‘品’!”,我觉得我这两句算厉害的了,可这家伙连笑容都没僵一下,难道她比思浣还厉害?早知道这次出门把思浣带上了,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装中更有强中手”。
“这位夫人,瞧不上小墨的戏?”
“不敢,打铁的哪敢说裁缝的袖子缝歪了。”
“我说也是,您家这位爷都赞了,您要是不赞的话,是在冲谁啊!”,好厉害啊,拿胤祥噎我。没错,你把胤祥搬出来,我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谈论他,因为,我从不允许别人和我谈起有关他的任何事。
“爷,今日墨老板巧遇知己,您又是对她青睐有加。依我看……您没意见吧。”,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本来火儿是“墨若轩”挑起来的,可话说出来就冲着胤祥去了。
“这位夫人,果然通情达理。”,没想到,她会把话抢过去。从她下台开始,我的表情胤祥不可能没发现,但一直没有理会我。就连“墨若轩”一直围着胤祥表演的时候,他也能不看我一眼,但当“墨若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胤祥很快的瞥了我一眼。
也许,他怕这句话会伤到我,可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眼令我更火大。有时候自己也会奇怪,就是他这一眼,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好像都不会跟大脑商量了。
我微笑着冲他二人道:“不是我通情达理,只是我们爷想做的事,我一定会为他做到。”,胤祥一定也知道,我说的不是真心话。自己也不喜欢自己这样毫无意义的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较高下。“既然二位相见恨晚,那我也学刚走的那位爷,成人之美才对。墨老板,今日有幸一睹芳容,三生有幸,告辞了。”,学者武侠片里的样子,双手一抱拳,撤。
“不送。”,本来真的是想走的,头也不回的走。可这声“不送”,让我实在觉得要是就这么走了,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这个“墨若轩”了。刚才在我面前谈论胤祥,现在又来了这么一手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不对,也许,她的出现就是一种挑衅。
人已经到门口了,要回去吗?回去说什么?为什么我好像有点儿憷她。
我为什么要憷她?
转身。相信这个动作,我做的很漂亮。
走到他们面前,抓住那个女人的胳膊,把她甩了多远就看她自己的定力了。面对着胤祥稍显惊愕的脸。什么也没想。
弯腰。
探身。
拽着胤祥的耳朵。
把他的脸拉到面前。
最后一步。
吻下去。
我在这儿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