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多少回了,怎么还是一点儿不长进?”,胤祥看出我的担心,赶紧引开我的注意力,我也不好再让他担心,只能顺着他往下说。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刚才在楼下,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是不是打算告诉人家我的伤是被马车撞的?”
“本来嘛!”
“您见过谁被马车撞了就胸前受这么大点儿伤的?他们做生意的,南来北往的,什么没见过,一眼就能看出我这是刀伤,人家故意要问就是怕我们是贼人。要是按你刚才那么说,人家一听就知道你唬人家。受了伤,不敢说实话的,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我要是不拦着你,说不定掌柜的这会儿早报官去了。”
“行了,行了,我笨,行了吧?快躺好。”,这次我不顶嘴了,主动承认错误。一来,胤祥说的的确有理,刚才险些又惹事儿,再说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欺负弱者。
“怎么突然变贤惠了?有点儿不习惯呐。”,有些家伙就是不知道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不说了行了吧?省的惹你不习惯。”,刚要起身,他来住了我的手。
“老夫老妻的了,说两句贴心话,还不好意思听了?”,我没把手抽开,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违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摸摸手吗?摸!随意!
“今天,我话是说的有些多了,知道为什么吗?”,我摇摇头,谁知道你吃坏什么了。“今儿,真的挺高兴的。”,怎么又扯到“高兴”上来了,你要是不说“高兴”我也不会推你。被个小戏子搂一下就这么happy?“但不是为了那个‘墨若轩’。”,我的手一颤,不是她?“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可你知道吗,这些你不爱听的话,偏偏是别的女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我说的。为什么人家求我说的话,我对你说了,你却不爱听呢?”,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我真是不懂,这些话除了令痛者更痛,愁者更愁以外还能有什么用。只要情义是真的,说出来又能增添什么价值呢?
“不爱听就是不爱听,哪有‘为什么’?别人稀罕的,我就一定要稀罕?你这不是‘罚人吃肉’吗!再说了,我稀罕的,别人也不一定稀罕呢。”
“不管你怎么想,话,我一定要说。今天,我真的挺高兴。当着‘墨若轩’,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做。”,这个死孩子,到底还是把这茬儿提出来了,我其实很想告诉他,当时我就后悔了。可看他说的那么动情,眼都红了,我还是没好意思张口。“我知道,你那么做不是为了我,是想气‘墨若轩’。可你不用不承认,你生她的气,就是生我的气。你还是在乎了。”,靠!用不用整的跟福尔摩斯似的,还体察我心理活动呢!让他说的我脸发烫,还不能顶回去。看来受伤也是有好处的,可以受优待。“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五年了,你哭过,笑过,打过,闹过。为潇潇,为岚愁,为铃珑,为孩子们,唯独没有一次为我。哼……”,是叹气还是冷笑,胤祥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红。“记得只有一次,我在铃珑屋里过夜,你来闹了一场。本来是想高兴的,后来又想,你闹是因为我送走了弘昌,你来找我讨说法的。你发那么大火,会不会也是因为我在别人屋里过夜呢?你走之后,我想了很久,找了很多理由,告诉自己:‘有’。但事后又笑自己自欺欺人。有时候总在想,你也像其他女人一样为了小老婆跟我闹,为了过夜的事跟我吵,会是什么样。你知道吗,我只敢想‘那会是什么样’,从不敢想‘那会有多好,’。因为我连那是个什么样都想不到。你离我太远了,我却还问你我们之间有爱吗,我是不是自讨没趣?”,我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被他说了出来。
那个晚上,我问他:“胤祥,我们之间有爱吗?”
他回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