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脸冲墙的闭了眼。等了一会儿,他还是坐在那里,难道他不睡?他不睡,我也睡不成啊,哪有绑匪在身后坐着,人质还能睡的着的?还得给他来事儿。
“哎,你把蜡烛灭了行不行?我睡觉不能有光。”,看你怎么办。
停了一会儿,“唿”的一声,他吹灭了蜡烛,却再没了动静。月光照进屋里,静的出奇。他没有出屋,也没有睡地下,一直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只是我说要睡床上,他就坐在凳子上,我说睡觉不能有光,他就吹熄了蜡烛,那,他呢?
这个“绑匪”,是不是太给人质面子了?想到这儿,凳子响了,他站起来了,我的心不禁揪在一起,头脑里马上出现了一幅画,他拿起匕首在在我背后捅了一刀,我血流不止,抢救无效,享年**岁,一间大房子,当间儿摆着我的写真照,四周都是花,白的黄的都有,一群人搁那儿哇哇哭啊!听那脚步声,他是朝我这方向走来的,脑子里瞬间空了,心跳也没有了。走到床边,他停下了脚步,没了声音,然后听到了衣服的响动,是在从胸前掏刀吗?突然,身上有了感觉。怎么可能?他走过来,发出衣服的响动,就为了这个?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我盖上?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不知夜里会不会起风”?凳子又发出了声音,但不是那种被拉的声音,而是被抬起,再轻轻放下的声音。他如此小心翼翼是怕吵醒我吗?没有蜡烛,没有床,他就在桌前坐一夜?
草赛花,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嘛?
心理问题再纠结也闹不过身体问题,就像现在,再怀疑,再担心,累了,还是能睡着,而且,一觉大天亮。屋里没有人,身上盖的衣服也没有了。这家伙,还挺雷锋,做好事还不留名。桌子上空空的,真不知他昨晚是怎么过的。
我习惯性的开门要出去,但手还是停住了。昨天这个门上钉住的两个字再次出现在我脑海,可以这样出去吗?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在“逃跑”?那胤祥……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正撞在我头上。
“干嘛你?进屋不敲门?真没礼貌!”,我揉着脑门儿埋怨他,他进来了,我也就不用再郁闷能不能出门了,这倒也简单。突然发现,我好想没那么反感他的出现了,最起码没有了那份恐惧。难道就是因为昨晚他给我盖盖被子?警告自己:“兆佳若娴,你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你没那么好骗。而且,你也过了时不时就情感泛滥的年纪了!”。
他端着一个盘子进来,里面有两碗白粥,两碟小菜。
我很自觉的板凳子坐下,“这么好,一大清早为我做早饭啊。”,他不说话,也不看我,自己拿双筷子开始喝粥。
我也拿起另一双,“被你昨晚吓的,现在看见筷子就害怕。”,他自顾自的吃着,好像没听见。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嗯!咦~~~”(我觉得很有必要给大家模拟一下我当时的发声,这个“咦”字,我是这样发出的:“姨一意”。一个字我发出了三个音调,鼓掌!),“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粥否?这就是昨儿小二说的‘厨房剩的’吧,大厨不是今儿早上回来吗?怎么会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也许是我吃惯了山珍海味,但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计上心头,决定出个判断题,考考他,当然,可以使我对他身份的猜测缩小范围。
“早饭是我要求最高的一顿,能不能不吃这个?”,他停了筷子,看着我。“你放心,我不会麻烦你的,这样吧,这两天,你带着我东奔西走的也很辛苦了,我去做两个菜给你尝尝,好不好?”,有门儿!这小子昨儿晚上的那个表情又出现了,眼睛不停的眨还到处乱看。“你放心,我指定不会跑的。昨晚儿上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厉害关系,怎么还敢胡来呢?再说,这里的小二不是你的人吗?我跑也跑不了的。”,他继续低头吃饭,我知道,这就是代表默许了。
我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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