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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胤祥&兆佳)》

厉公堂怒斥县官 恍然悟语中千秋
   门被推开了,走进了一个四十多岁,衣着虽不奢华却很有分寸的男子,看那长相,倒是觉得挺顺眼,起码正派,但也没什么特色,大众脸。主要是刚才见了一个“脱俗超群”的,现在再见正常的,心灵不会起太大的激荡了。

    “有礼。”,他冲我半弯腰的行了一礼貌,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倒是新奇,但也能看出,这人不愿告之真实身份。

    说不说也无所谓了,我冲他点头一笑

    “请。”,我和他一起坐下,此人说话,异常的简洁,感觉没那么容易对付。要上点儿心才行。

    不如来个先发制人:“这位先生,有事还望直言,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圈子绕多了,原本想说的话,绕到最后也不愿说了。”

    “如此甚好。我是丰台知县裘大人的挚友,刚才裘大人来找我,说是公堂之上得罪了夫人,特让我来向夫人道歉,万望夫人见谅。”,他只是个说客?不可能,看裘大人在公堂上的态度,哪有怕得罪我的样子。那这个人,有何企图?

    “不敢,他是官,我是民,哪有官审民,还向民赔不是的道理呢?”

    “夫人果然有气量,在下……”

    “我何时说过我有气量?我刚才只是说,他没必要跟我道歉,可没说过我不生气。”

    他很不自然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裘大人刚刚对在下说,夫人刚才在公堂之上提到了‘草赛花’,此人神出鬼没,心狠手辣,夫人怎会识得此人?”,原来他们顾及的不是我,而是草赛花。难怪师爷听到我最后喊出草赛花的名字才令衙役住手。这个人不好对付,瞎话不好编,不如给他来个虚实结合的。

    “裘大人要打我的板子,我也是一时情急,就喊了那么一嗓子。”

    “可缉拿草赛花是官府的机密,夫人又是如何得知此人的?”,坏了,这点儿我怎么没有想到。当日我和胤祥来到丰台,是草赛花为了引我们注意,故意冒充官府在城门口贴住了缉拿自己的告示,官府对抓他的事根本没有公开,而且的确是极度隐秘,两个官兵怕人看到,赶紧撕下了告示。既然这么隐秘的事,我一个自称是“民”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此人果然不一般,两句话就把我带进沟里了。这个谎不好编,编不好还会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不如实话实说。

    “哦,我原本也不知此人,是那天在城门口看到了缉拿草赛花的告示,所以才得知此人,知道此人令裘大人十分头疼,所以才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我也不知此人是被秘密缉拿的。至于这秘密缉拿之人的告示又如何会被贴在城门之上,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那夫人是何时见到的告示呢?”,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何时”?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犹豫。

    “您当时看到告示大概是什么时候,您还记得吗?还有,当时有什么异常吗?比如说有什么不寻常的人也正经过城门。”

    我懂了,我终于懂了。他们要问的,他们所顾虑的,根本不是草赛花,是胤祥!那天在城门口,胤祥要城门官给阿齐善送东西,只那一枚小扳指就让城门官完全改变了态度,胤祥的马车也成为了唯一一辆不用被检查的。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儿,怎么会不引人注意。而且现在,四爷和八爷一门心思都在那个“东西”上,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个人应该就是八爷手下,根据我发现草赛花告示的时间,推断出我可能会在城门口见到过胤祥的马车,来向我打探消息的。毕竟胤祥现在的行踪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了,毕竟他们认为是胤祥带走了四爷的“东西”。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可有一点我仍在怀疑,他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呢?应该不知道,不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问我胤祥的事吧,就算他们没提胤祥的名字,可我也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来。我是谁,他们应该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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