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鲜红,“看来,往后要叫‘花赛草’了。还有,既然为你越了界,不如就越到底。有件事,我很想告诉别人,可不是不想说,就是不敢说,今天不告诉你,就再没机会说了。”
“你说,我仔细听着。”
“我……我姓杨,名字,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从小,别人就叫我爹‘恶赌杨’,那我也应该姓杨吧。”
“我记得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我记住了,你姓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回应。
我一瞬间,就忘记了该怎么哭、
“喂,喂,姓杨的,喂,姓杨的。啊————啊————我还没有告诉你,你是我的朋友,你还没有听到我说这句话,你别死啊。啊——————”
我只会喊,再也哭不出来了。
也许,这样也好,他说的对,死在我手中,是他最后的荣耀。既然他得偿所愿,我又何必为他而哭,如果我今日不成全他,他只会在痛苦中绝望一生,也许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而那句“你是我的朋友。”,也许就更不该让他听到了,他死在“不可动情”之上,如果我告诉他,他只是我的朋友,那……
也许这样,真的是最好的。
门开了。
一双脚出现在我面前,不用抬头,是他。
他终于出现了,我终于见到他了,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还是选择了如此”,面前站着的人道。
我抬头对他道:“你会说话?他也会,但他却一个字也不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