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舍得把亲生女儿嫁到天边去。蒙古大权到底握在谁手里,可不是八哥说了算了的。嫁去的格格们是在明的,那在暗的呢?自葛尔丹之后,且不必说蒙古王,就是贵族的府上哪家少了朝廷眼线。再说,谁还能再有葛尔丹的雄才大略呢,就算有,谁还有那个胆子去跟咱们这位三征葛尔丹的康熙老佛爷对着干呢?八哥以为蒙古离京城远,就做这么自不量力的事,未免看轻了我们,低估了皇阿玛。而且,八哥不但低估了我们,还高估了韩龙啸的父王。”
“这又怎么说?”
“他真就有胆子在八哥身上押赌注?其实,他不但没胆子协助八哥,就连与朝廷为敌,他也早没了那个意思。如果他不听劝告,一意要和朝廷作对,韩龙啸早就会来告诉我们,可能直接找到丰台也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回京,他还多次来找过悦薇,也没提过劝说他父王失败的事,自是因为他父王已无意与朝廷为敌。八哥哪步棋都想到了,却哪步都走不响啊。”
胤禩的文韬武略,自是无容置疑的。就算他的“深得人心”是因为他善于伪装,那伪君子能做到这个地步,也不比真君子差多少了。
“这些又和你四哥有什么关系?”
“毕竟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早上一起上早课,一起练布库,跟安达学齐射,比着谁的大字写的好,晚上一起回阿哥所。哼,我们是兄弟啊。”,说着,胤祥眼中竟闪出了泪光。“四哥真就想眼看着八哥回不了头?且不说现在传位之事,圣意难测,就是有朝一日,四哥真的即位,大权在握,这么多人看着,听着,他难道还真就能不办八哥?现在能劝则劝,哪怕是硬拦呢,也比到时候以君臣之理论罪要强吧。”
“你是说,四哥这么做,是为了八爷好?”
“霄隆毕竟是蒙古王的亲儿子,将来继承王位的不二人选。四哥让他接近悦薇,无非就是想让八哥知道,论的和蒙古那边儿的关系,还是咱们更近些,毕竟我们是和他皇阿玛赐婚的,早晚是一家人。四哥就是想让八哥知道,现在拉拢蒙古王也没用,他还有几年可活,到时霄隆即位,还不是功亏一篑。另外,也是做给蒙古王看的,万一他真愿和八哥结盟,四哥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咱们近,也能断了那蒙古王的非分之想。”
“那为什么不让韩龙啸去见沁薇,毕竟,他们才是皇上赐婚的。让韩龙啸去见悦薇又是为了什么。”
“哪有赐了婚,还没办喜事的两个人偷偷私会的,沁薇颜面何存?再说,好歹是蒙古王子,四哥怎么会这么不知分寸,被人看见了还了得?而且,上次悦薇和韩龙啸的事,已经闹到了宫里,皇阿玛肯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有韩龙啸再去见悦薇才不至于惹人怀疑,突然见别人,反倒是此地无银了。而且……”,胤祥突然顿住了,脸上泛起了一层愁云。“四哥也在借此看我的反应,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不为了私情阻挠悦薇和韩龙啸见面,四哥就知道,我们是真心向着他的。所以我刚才才会拦着你,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四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他对你还不信任?还用拿悦儿来试探你?”
“都是兄弟,也都是对手,不信他们,凭什么就信了我?”
“可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你们一样?你……你也想要?”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同是皇子,我为什么就不想要!我为什么就不能要!我输给他们谁?”
心从上落下,原来是这么的快。刚才是对未知的紧张与焦虑,现在是对一个不敢面对的答案的黯然。
“胤祥,难道五年了,你还是看不开?那个位置,你真的从不曾放弃?我知道,这五年,你心里苦,心里怨,可你也应该想到,你皇阿玛心里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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