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只是被人所迫,没想到,你竟然真做得出来。”
“二弟,我到底做了什么。”
弘暾一把抢过弘昌手中的手帕,轻轻地嗅了嗅。“哼,算你还有点儿良心,要是你在额娘为大姐伤心的时候做出那种事。哼,小心老天劈了你。”
“二弟,我……”
“谁是你二弟!你给我放聪明点儿,要是被我发现你敢那么做,就别怪我……”
“别怪你怎样?”,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暾儿,为了额娘那晚的一句话,你就如此不分轻重,不依不饶,你让额娘太失望了。”
弘暾没有丝毫的悔意,扭过头,死盯着一处。这个样子,太让我熟悉了,和当年我为了志诚的事责问弘昌时他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胤祥,果然都是你的好儿子。
“都散了吧,我现在什么话也不想听,什么人也不想见,让我一个人清静会儿,行吗?”
“额娘,您别被他一副装可怜的假象给骗了,您知不知道,他背地里……”
“永远,额娘很久都没这么叫你了。看在额娘从小疼你的份儿上,能不能让额娘清静会儿,额娘现在什么事儿也不想管了,你就让额娘少伤点儿心,成不成?算额娘求你!”
“哼!”,弘暾气的一甩手,转身走了。刚走了两步又站住了,转身对弘昌道:“你给我安分点儿,不然大家谁脸上都不好看,就算是看在岚姨娘的份上!”,说完转身走了。这话让我的心猛地一震,弘暾好像不像是为了那晚的事怄气那么简单,怎么会那么严重,连岚愁都提到了。(他们都不知弘昌的生母是铃珑,还都认为是岚愁。)
“昌儿,永远年纪小,毕竟是个孩子,你做大哥的,要多让着他些。”
“额娘放心,二弟是在意您才会这么说的,我懂。额娘,这个……”,弘昌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抵到我手中。
“这是……”,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双淡红色的绣花鞋。没有很亮的颜色,却显得格外清新淡雅。鞋面上绣着几多桃花,像极了园中盛开的真花,好像一阵风就能将花瓣吹走一般。
“昌儿,这是……”
“我在蒙古军中,跟一个老鞋匠师傅学的。做的不好,只是儿子一番心意,额娘留着看看就好。”
“这香味……”
“哦,我在鞋底的夹层里放了香料,这是蒙古特有的一种香料,可以解开人的愁绪,助眠安神的。儿子见额娘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额娘别怪罪。”
“怪罪?我怪你什么?”
“怪我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东西。”
“呵呵呵,昌儿,明代有个富家公子叫贾宝玉,你知道他最爱做什么吗?女孩儿用的胭脂。可额娘还是很喜欢他,而且是相当喜欢。男子汉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岂是这些可以左右的?”
“额娘。”,弘昌的眼里开始泛了泪光。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句话就能完全影响他的情绪。这是让我最感动的,也是让我最放心不下的。
“行了,天儿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
“儿子送额娘回去。”
“嗯。”
“额娘,有件事……算了。”
“什么事,说啊。”
“今儿早上,我忘了东西,跑回来拿时,正赶上大姐出门。”
“昌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那个……那个来接大姐的,我好想在哪儿见过。哦,对了。我在蒙古营中的当天,来劫走我的一群蒙古人当中,就有那个来接大姐的人。”
在蒙古劫走了弘昌的人?是谁呢?
韩龙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