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麻痹与隐忍后,一场“战役”被几句玩笑瞬间化于无形。哼,只是到底是真的“无形”还是化为心底永远的痛,化为两人之间又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就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了。毕竟,我们已经到了不敢,不想,不甘去想向对方解释什么,挽回什么的地步了。
“不管怎样,”,胤祥道,“你得到的终还是比我多。”
“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好运啊。”
“他们对你都是真的。”,胤祥不加语气,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真的像个局外人,月光照着他宁静的脸。是怎样的男人,能如此平静的评价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感情呢?
“他们?”,我眉头一皱,“谁们?”
“你还真是个坏女人。”
第四次相视而笑。
“虽然他们俩对你都是真的,却都可惜的很啊。”
“哦?可惜什么?”
“他们都不能改变自己去配合你。所以,一个选择伤害你,一个选择被你伤害。但,你终是得到了。不像我,野心丝毫不亚于你,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那个位子,你还是放不下?”,我瞬间又来了火气,只要听他提到这些,那止不住的心疼就汹涌而来。但我却不能给他温存的安慰,只有这样的气急败坏。“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是谁让你们父子反目,兄弟相残。你被它害得还不够?六年了,胤祥,整整六年了,你还放不下吗?你知不知道,你再……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位子?哼,那个十年前就遥不可及的位子?你错了,不是六年,是十年,甚至更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放弃了那个位子呢?不记得了,好久以前了,太久了。不,我也错了,不是我放弃了它,是它抛弃了我!”
“胤祥!!!”,我抹去了眼泪,“你想争就去争吧,我不拦你了,再不拦你了,你去吧,只是别再这么说了,好不好?”,他那份灵魂中散出的死寂,让人瞬间就冰封了一切。
“争?拿什么去争?一条贱命?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就像你说的,别说去争了,以我这副德行,可能再多看它一眼就连命也保不住了。”,他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轻轻地帮我擦去眼泪。“不过,我不后悔,反而更加敬重,感激皇阿玛。他竟如此信任我,如此心疼我,早早的把我从那条路上拉了回来,把我从那个位子的旁边拽了回来。可他却没有放弃我,他不让我坐上那个位子,却让我为了大清百年基业,去替他保护那个位子,辅佐那个位子将来的主人。”,胤祥哽咽了,很费力的调整好呼吸后,道:“我爱新觉罗胤祥何德何能……”
原来,他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责任。
“胤祥,你已经得到了那个位子。”
“那又怎样。我一生如此,想得到的东西,早早的就不再属于我,却又始终出现在我身边,我又连靠近都不得,可身边的人却都在告诉我:你已经得到了。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呀!”
“你怎么就如此放不开,那个位子……”
“位子!位子!你真的以为我想得到的就只有那个位子?我想得到却早已不属于我的,明明就在身边却不可靠近的,只有那个位子?我被人说‘得到了’,却心里装着太多别的东西,唯独没有我的,只有那个位子?”,他直瞪着我,可眼中却只有无尽的哀愁于等待。
我很想走近他,安慰他,告诉他:我的确是个贪心的人,我想要的很多,但我最想要的,却只有一个。可我也很清醒,将来的灾祸和打击还有很多,我们即使说清了误会,表明了心意,还会有这样那样的灾难接踵而至。到时候,我们还是会陷入那个永远无法挣脱的轮回。早知花落何必花开,看似太过悲观。但只有体会过花落时那刻骨的痛,才会真正的害怕花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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