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过身,不愿再多一个人为我操心。
“什么事啊?”,外面来了人,彤儿问道,“现在?你去回侧福晋,福晋这会儿身上不好,等过两天养好了身子就去。”
“是。”,一听这声音是思浣身边的屏儿。思浣明知我现在身子重,而且她一定也知道了悦薇的事,却还要找我去见她。她不是不知理的人,一定是有事。
“屏儿等等。”,我坐起身,彤儿马上进来扶我。
“小姐要去?”
“侧福晋这会儿找我一定有事,还是去看看的好。”
“那您小心。”
“有彤儿在身边,真好。从不束着我,总顺着我来。”
彤儿一笑,“用我跟着去吗?”
“不必了,思浣是个爱挑理的,她一定也觉得这时候叫我去不合适,你再跟着就好像不信任他似的。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有屏儿就行了。”
“我想也是,其实要不要人跟着,谁跟着,都没什么,只是您自己知道注意就比什么都强。”,彤儿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道。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很感激,身边还有这样的人在。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屏儿虽然嘴上说放心,还是抓着屏儿交代了好一会儿。我看着屏儿一脸的诧异,差点儿笑出来。
来到思浣的房门口,还是有了些紧张与怀疑。她的一切都和我摊了牌,那晚胤禛没进府就走的事她也一定知道了,自从那次我为她和胤祥圆房的事和弘暾在饭桌上闹翻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她。就连她有了身孕,我也只是嘱咐厨房多给她炖些补品,叮嘱她房里的人好好照顾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要找我呢?
“思浣。”,我敲了敲门,没人应,轻轻推开门,她背对着我站在圆桌前。
“你来了。”
“嗯。”,我走到她身旁坐下。
“你有福气,身边又少了个烦心的。他们都走了才好,都走了,咱们就省心了,就消停了。”,说着转过身,为我倒茶,脸色不是很好。
“是啊,身边又少了一个人。这下好了,两个知心的丫头都没了。本来还有两个好儿子,谁知道见了面就跟仇人似的。唉,说来,倒也都是孝子,都是懂事的,却偏偏什么伤你的心做什么。哼。”,我自嘲地摇头,发觉我和思浣无论从谈话的语气还是内容都像极了一对洞悉尘世的老人,是经历了太多,还是我们真的老了。
“别想那些个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福,咱们沾不上,凭什么他们的祸咱们却得操心啊。不管他们!”
“说的好,我是想开了,不管他们。想死的就去死,想活的爱怎么活怎么活。我从今以后啊,就顾我自个儿,再不替他们操那份闲心了。”
“对吗,你早该有这份儿觉悟了。冲你今儿大彻大悟咱得干一杯,来,以茶代酒了。”,思浣说着就举起了杯子。
“好,以茶代酒,庆祝咱们打今儿起彻底脱离苦海。”,说着我和思浣结结实实的碰了个响儿。
谁能想到,当初我为了和思浣较劲,罚的屏儿一步步的跪着你见她主子。我们好像从来就没好好说过一次话,难得的那几次也是背对着对方,可今日却好像是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哼,做人真有意思,昨天的仇人是今天的知己,昨天说要幸福的人,今天已阴阳永隔。
思浣真有点儿要喝酒的意思,我刚喝完的茶又被她倒满了,她也给自己倒满,对我道:“你跟他……现在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有点儿吃惊,“怎么突然扯到这上边儿来了,这也不挨着啊。”
“别打岔,今儿难得咱们既有说话的机会又有说话的兴致,干脆把想说的都说了,下次,又不知道哪年哪月了。”
“那也不一定非说这个啊。”,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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