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看到暾儿一个大大的微笑。这样的表情在暾儿脸上,很久没见到过了。
“那齐氏,福晋最近记性不好,烦您老榜帮福晋把过去的事捋一捋。该让那孩子知道的就让他知道吧。”,那齐氏?对了,暾儿出生的时候就是她接生的。胤祥刚才说的“那孩子”难道是指暾儿?怎么会如此称呼自己的儿子,难道……我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事发生,我更不相信胤祥会被那样的谎言蒙住了双眼,他若真是瞎了眼难道还能丧了心吗?
“奴才不敢说。”,我一把冲上前,拽着她的脖领子就把这个年近六十的老妇人生生的拽了起来。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要让我暾儿知道的,你说!是你把他接到这个世上来的,有什么话你就对着他说。”,我一把把她推到暾儿面前,她吓得浑身哆嗦,暾儿也不再拦我,不知所措的盯着那齐氏。
“奴……奴才斗胆问您一句,”
“什么‘您’不‘您’的,叫二阿哥!”,我心虚了吗?我在此地无银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强调暾儿二阿哥的身份,因为我已经猜到从那齐氏的口中会说出怎么的谎言了吗?“暾儿,别信她,她说什么都别信她。只信额娘就好,行吗?还有,也……也别再信坐在那儿的那个人了。”
“阿玛他……”
“是他先不信我们的!听额娘的话,好吗?老刁奴,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当心折了阳寿!”
她抖的更厉害了,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说道:“那年腊月初十,王爷随先帝出巡。福晋临盆在即,本不该去的,可先帝有命,福晋怕王爷为难,就劝王爷放心随先帝去。可是王爷走了才一个月,我记得那是一月初六,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那晚呼呼的刮了一夜的北风,不过还算老天保佑,福晋在那晚近五更的时候生下的您。”
暾儿有些站不稳脚,毕竟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的,那个成熟稳健的暾儿好像现在突然就说不出话了。“我……我……一月初六?额娘,每年阳春三月您都会带我去赏花过生日的,她……她说……她说一月初六,一月……一月……额娘……”,暾儿变了表情,他在向我求救。
果然是这个最低级的戏码。暾儿是三月二十九的生日,每年此时我都会带着沁儿,悦儿,和暾儿一起去赏花,为他过生日,胤祥只要在府上也会跟我们同去的。可就在他的面前,自己儿子的生日从阳春三月就变成了数九寒天。
“永远,你信额娘的话吗?”,希望我能稳住她的心。
他点头了,是那样的勉强。我不怪他,毕竟对一个孩子,这简直就是天塌地陷,自己忽然成为了一个错误的存在,特别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
“好一个边赏花边过生日的阳春三月啊。”,胤祥开口道,我突然就慌了神,我可以让暾儿相信我,但我却忘了,暾儿同样相信胤祥。“一十四个生日,我陪你们一起去赏了九个春天。我错过的那几年都是被先帝宣入宫中,但最多也没超过十天。唯有暾儿出生那年,我随先帝出巡,一走就是半年,你说是不是老天在有意帮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暾儿一步走上前:“阿玛,您告诉我,老天帮了额娘什么?”
“暾儿,就不能信额娘一次吗?你是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信我一次就那么难吗?”,我在拼命避免让他受到伤害。
“阿玛,您告诉我啊!”
“孩子,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我就是说的太多,今天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我没话好对你说了,我说的,也未必就是真的,还是听知道的人说吧,我们都被骗了太久了。”
“那齐氏,你下去吧,叫他进来。”
“老奴告退。”
她刚出去,韩龙啸的手下善穆特就又走了进来。
我走上前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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